“還是國師夠朋友,要不是國師通知,我都不知道女俠身邊兒多了個高手。”
公孫拯出言看向婁墨陽,舉起酒碗敬烏夜啼酒,烏夜啼豪邁的拿起酒壇子,就仰頭灌了起來。
閻惜楊腦子裏頓時閃現四個字眼兒,狼狽為奸!
閻惜楊看向烏夜啼的眼色,自然好不到哪裏去,比看到公孫拯還要痛恨。
偽善比真惡人還要可恨!
墨陽桌子下扣著閻惜楊的手用了一些力道,閻惜楊回神,收回了盯著烏夜啼的視線,讓自己平靜下來。
本來嘛,這些人跟她就不熟悉,不能說人家變了,是她本身不了解。
烏夜啼旁若無人的和公孫拯兩個人把酒言歡,吃肉喝酒,仿佛閻惜楊和婁墨陽不存在一樣。
這讓閻惜楊忍不住很火大。
墨陽始終在桌下扣著她手,在她情緒就要失控的時候提醒她,安撫著她。
這種場合,磨的就是人心,拚的就是耐性。
既然公孫拯已經出現在這裏,那麽,那些孩子們暫時就不會有危險。他們來這裏,就是為了孩子們的安危,公孫拯不動,他們就不急。
隨著時間的流逝,公孫拯和烏夜啼的臉上都已經有了酒紅,閻惜楊更加心緒不寧。
眼看著一茬又一茬的客人都已經走光,兩個時辰都過去了,烏夜啼和公孫拯還在哥倆好。
閻惜楊咬牙,有點忍耐不了了。
抬頭觀察著‘過秦樓’的構造,閻惜楊開始琢磨,這裏什麽地方能藏人,什麽地方容易設置暗道。
她一圈沒有看下來,旁邊終於有能聽的話傳入耳中。
“公孫大人,陛下讓你我聯手,想必也是和你打過了招呼的,說吧,有什麽需要我出力的,本國師定當全力以赴!”
聽了烏夜啼的話,公孫拯盯著閻惜楊和墨陽看了許久,拿在手裏的花生米扔回了盤子裏,“我這酒菜裏根本就沒有毒,你們無需多此一舉的嗑什麽解藥。”與此同時,公孫拯背對夥計抬了下手,不知發出了什麽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