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一個悲傷的話題。
閻惜楊說完,就後悔了,因為墨陽親口說過,他這輩子本來就沒打算要孩子嘛,跟他說了也白說。
“我就是說說,沒事了。”
還不如不醒來。
她純粹就是剛才聽見墨陽說‘會害怕’三個字,才被刺激醒的。
婁墨陽呀!他可是婁墨陽啊,怎麽會有害怕的時候,所以她忍不住強迫著自己醒了過來,還不過腦的對他說了毫無意義的話。
說完話,閻惜楊閉上了眼睛,扭過了頭,側臉對著墨陽。
好特麽累,她真是得意忘形了,異想天開的以為墨陽為她而改變。
不再眼睛滴溜滴溜的亂轉,好像真的很累睡著了一樣,墨陽依然俯身撐著手臂在閻惜楊麵前,呼吸可聞。
可閻惜楊無動於衷,心死了一般,無視他的存在。
墨陽伸手,輕撫眼下倔強女人的臉頰,唇角微彎。
他知道她在想什麽,他也明白,她剛才為什麽突然又悲傷起來。
人是會變的,是,當初,是他狠心對她說過,此生除了小寶,他不會再要屬於自己的孩子,就算有,也不會讓她生下來。
可現在,墨陽不這樣想了,拇指來回摩挲著閻惜楊的臉頰,琢磨著該如何組織語言,才能讓閻惜楊接受他。
墨陽的拇指每一次揉動,閻惜楊的心裏就驚跳一分,他每停頓一下,她內心就慌亂一寸,閻惜楊討厭自己的無可救藥。
明明是他說了不和她之間有什麽,可他為什麽這個時候還不走,死皮賴臉的摸她臉吃她豆腐?
女人有時候較真的時候很奇怪,閻惜楊不是聖人,她隻是普普通通的女人,她也會有鑽牛角尖的時候。
想到墨陽說過的話,原本她都已經淡然接受了的話,現在卻莫名其妙的不舒服起來。
閻惜楊也很想讓自己腦子裏別去計較這個問題,可笑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