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脫孤離不在攝政王王府的一整個日夜裏,祁佑和同樣負傷的烏夜啼動嘴又動手,就沒閑過。
不是在閻惜楊的屋裏,就是在閻惜楊的屋門口,反正烏夜啼就住在閻惜楊隔壁,跟祁佑吵急了,就攆祁佑走人。
“整整一天一夜都是你在守著,該輪到我了吧?”
烏夜啼站在門口,擋住了祁佑進去的路。
祁佑一腳踹過去,大吃一驚,“喲嗬!你都能蹦起來了?”
躲開的太麻利,完全就不像世子殿下剛背回來那會兒快死的人。
烏夜啼沒搭理祁佑,想趁機轉身往閻惜楊屋裏跑,就見祁佑不知道如何一個閃身微斜,眼看著就要倒在地上,烏夜啼剛準備好心的去搭把手的時候,祁佑一個轉頭,立身站定,倆人硬生生換了位置,祁佑背對著閻惜楊的房間,烏夜啼成了那個被擋住的人。
烏夜啼就是不想跟祁佑一般見識,他自己心裏是這樣大人有大量感覺自我光輝的想著的。
祁佑哼笑一聲,眼皮子夾著烏夜啼,準備扭身兒抬腳進閻惜楊的屋。
烏夜啼向前一步抬手,捏住祁佑的袖子,眼睛瞟了下院子裏趴在石桌上午休的笨笨小姑娘。
壓低了聲兒,烏夜啼對世子殿下好生討好著,“殿下,你這也是帶傷的人,你自己不心疼自己,有人心疼啊!”
祁佑沒給烏夜啼好臉色,靜等他繼續說下去。
“咱能不能打個商量,一替一天成不?”
烏夜啼在自己的地盤兒,這麽低聲下氣,國師大人的親信都表示很窩囊。
可他啥都不敢說,畢竟,蝶雙飛和國師過招的時候,他沒有盡職盡責,早暈在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了。
祁佑聽了烏夜啼的話,眉頭緊鎖,立馬咬牙切齒,貼到烏夜啼耳朵根兒,從牙縫裏擠出了一段話。
“我是她親弟弟,你算個什麽東西?還敢和本世子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