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隔壁房間裏正寫著密信的烏夜啼扭頭看向門口的世子殿下。
踹開人門還不夠,世子殿下又踹一腳,對屋裏頭驚魂未定的琥珀色瞳孔男人道,“出來,打一架!”
烏夜啼趁機收起了紙張,咽了口唾沫,似乎是受傷期間養成的習慣,現在看見小他好幾歲的世子殿下,烏夜啼就有點說不出來的怕。
不是懼怕,不過,那感覺也不怎麽好就是了!
畢竟是恩人,烏夜啼總對祁佑客客氣氣的。
見烏夜啼愣著,沒有肢體上的行動,祁佑抬腳進了屋子,拎著烏夜啼後衣領,就給人揪出了屋子。
國師大人的親信表示,不忍直視。
他早就看出來了,這個世子殿下的武功是不錯,不過,和他們家國師大人相比,世子殿下不一定是他們家國師的對手。
畢竟白祁佑年紀還小,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烏夜啼的親信就是看不慣他們家威武國師的慫樣。
閻惜楊的房間裏,笨笨有點小擔憂,趴著窗看著院子裏拳打腳踢的,各種暴擊各種虐。
讓人有點小興奮呢!
笨笨小姑娘表示,自己就沒有世子殿下那樣好的身手。
話說回來,要是有的話,當初她的姻緣石也就不會被祁佑給搶走了。
想到這裏,笨笨小姑娘挺慶幸,自己身上隻有三腳貓功夫的。
閻惜楊一點都不擔心外麵祁佑和烏夜啼的對打。
祁佑是戰王府裏摸爬滾打出來的,身上有紈絝世子的嬌氣,可他也有白家男兒的血性。
至於那烏夜啼,閻惜楊今兒見到的時候,烏夜啼已經不再是包裹的粽子了。
烏夜啼和索盧交手閻惜楊都見過,她怎麽會去擔心這樣的一個高手。
一盞茶工夫過後,祁佑汗流浹背的,回到了閻惜楊的屋子。
解氣了。
另外一個?
烏夜啼捂著被祁佑好幾拳頭打腫的臉,可憐兮兮的回到了隔壁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