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夜啼說的風流地,就是攝政王王府門口的牆角。
這裏距離閻惜楊的院子有距離,她內力再深厚,也聽不到這裏的動靜。
倆舉世無雙的人物蹲在犄角旮旯,祁佑手裏擦著短刀。
“給脫脫孤離通風報信?”
烏夜啼直言不諱,“是,幾乎每天都通。”
祁佑斜眼看著還算老實的烏夜啼,“什麽意思,沒見你說她要走啊?”
祁佑今夜來找烏夜啼,就是為了閻惜楊白天的話。
烏夜啼猶豫了下,對祁佑道,“殿下沒有來的時候我交代過了,脫脫孤離安全的話,就口頭轉達,他若是此刻自身難保,那就順其自然,讓她走。”
祁佑冷哼了聲,“那廢物報仇要報到什麽時候?不行的話,本世子親自來,不勞煩攝政王身嬌體貴的冒風險。”
烏夜啼骨子裏大概都養成了習慣,讓著祁佑。
“殿下這話就見外了,沒必要分得那麽清,我相信他,他說到能做到。”
祁佑扭頭,意味深長瞅著為脫脫孤離辯護的人,“你倆沒點啥都可惜了。”
祁佑的腦回路跳轉太快,烏夜啼一時沒接的上話,嘴角猛抽。
祁佑從牆角站起來,轉身往王府裏頭走,背對烏夜啼道,“行了,我就是來問下攝政王報仇還要多久。”
不抓住那個老妖婆,祁佑就過不安生。
烏夜啼也站了起來,輕‘嗯’了聲,在想著世子殿下到底有何用意。
隻是想問這些的話,剛才在屋裏,就可以拿筆字問呀。
‘嗖’的一聲耳邊一涼,還好烏夜啼的反應夠快,躲開了祁佑手中短刀。
不再考慮,烏夜啼登時明白過來,世子殿下就是今天又被閻惜楊刺激到了,找人撒氣來了。
得,烏夜啼奉陪著,不過,事先要說好。
“殿下,我也好長時間沒有動手了,技癢的很,不少新招數沒有試過,不如,咱就動真格的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