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不想接她的話,鬱悶。
拉了拉前襟,彎了彎腿,世子殿下冷著臉,悶悶‘嗯’了聲,下了馬車。
馬車裏,笨笨開心的捧著臉,樂不可支。
昨天晚上她做夢,抱著世子殿下睡了一晚上。
……
西王朝,街上隨處一間客棧裏,其中一間幹淨的客房中,婁墨陽推開了窗戶,讓早晨清爽的空氣往屋子裏進。
對樓飯莊同樣的位置,一個男人柔和淺笑的揮手跟婁墨陽打著招呼。
婁墨陽太陽穴猛地抽了兩下,忍著把窗戶重新關上的衝動,轉身,回了屋子。
閻惜楊起來,感覺到屋裏裏涼涼的,趕忙穿上了外衫,想去窗口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婁墨陽見閻惜楊往窗口走,當即喊住了人,擋在了閻惜楊麵前。
從對樓看過來的話,剛好可以看得見,是人夫妻倆膩歪的情景。
閻惜楊突然被墨陽親吻,有點莫名其妙,不過,在西王朝的第一夜,把她從攝政王王府救出來的那一夜,倆人已經有了夫妻之實,閻惜楊便順著心意,回應著墨陽,以至於這個淺吻折騰的有點長。
對樓的人還真是心理素質強大的,硬生生從閻惜楊出現,到墨陽擋住她,再到倆人親密接觸,直到分開,都在盯著看。
並且,看得還始終嘴角含笑。
客棧客房裏,閻惜楊準備下樓去吃東西,墨陽扭頭,朝對樓的人看了一眼。
看似平靜無波的眼睛裏,滿是宣告主權不容沾染的警告。
對樓那人對墨陽抱拳拱手,依然笑得如沐春風,人畜無害。
客房裏,閻惜楊已經打開了房門,等著墨陽一起下樓用餐。
墨陽回頭,朝閻惜楊走去,倆人一同出了門。
昨天女娃娃畫出來畫像之後,閻惜楊一眼就認出了是何人。
在南郡城的時候,閻惜楊見過那人。
第一次被索盧擄走,就是這個看似瘦弱不堪一擊的男人出現,跟索盧傳達他主人的命令,還用肉眼很難發現的金絲線纏住了她的腳腕。若不是鬼趣及時出現,閻惜楊當天就交代在那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