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尖叫聲刺破夜空。
“不……不要……求求你、求求你……我什麽都做,我什麽都肯做隻要你不殺我……求求你……不要!不要!啊……”
女人的求饒聲,回**在一條小巷子的盡頭處。
這瑟瑟發抖的聲音聽上去是這麽的惹人憐惜,又是這麽的能勾起人潛藏在內心深處的施虐的興致。
“啊……啊啊……”
呼吸,急促得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戛然而止。
淚水和鼻水從顫抖的眼睛與鼻孔裏流出來,使得漂亮的臉蛋變得肮髒不堪。
但卻是美的。
至少在步步逼近的男人的眼裏。
女人美得不像話。
特別是那雙能夠演奏出美妙鋼琴旋律的手,已經與手臂相分離,就那麽無助地躺在堅硬的水泥地上。
血,在流。
於夜幕下,這明明應該是鮮紅的血,看上去卻像是已經凝固了一般,是黑的。
蜿蜿蜒蜒爬在地上,好似兩條惡心的蚯蚓。
順著這兩隻斷掉的手往上看,能夠看到女人淌了一地血的手腕,從手腕的斷麵中流出來的血,將女人被汗打濕的裙子染成了大片大片的豔紅,仿佛有一朵朵罌粟花殘忍地綻放在上麵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病態的笑聲與女人的求饒聲形成了鮮明反差,發出笑聲的毋庸置疑是一個男人。
男人穿的西裝革履,光從行頭來判斷男人並不像產房中介,而更像是個在全國五百強大公司上班的精英白領。
女人也是這樣被男人的外表所欺騙,才會誤以為男人是自己熱衷的追求者,才會答應跟男人兩個人單獨相處。
結果——
“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
女人拚命搖頭,拚命向後蹭。
隨著她的動作,身上身下的血越來越多,在地麵上塗抹出了一幅扭曲的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