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從小巷子的街頭傳來鴻律嵐的大嗓門。
這喊聲使無名氏渾身為之一震。
刷!
就在無名氏下意識循聲扭頭的瞬間,穿深咖啡色風衣不敢露臉的男人身影一閃。
跑了。
“喂!你給我站……”
遠遠地,一前一後正朝這邊跑的蕭喬和鴻律嵐看到了男人的身影。
但真的就像影子一般,男人一閃即逝,隻在蕭喬和鴻律嵐的眼瞳中存在了大約一秒鍾。
“靠靠靠!居然讓他給跑了!”
終於跑到無名氏的身邊,鴻律嵐沒管無名氏死活,先是仰起頭望向男人逃跑的方向,然後氣得直跺腳。
比起已經消失的男人,蕭喬更關心無名氏的狀況,畢竟無名氏可是一樁連環肢解凶殺案唯一的目擊證人,同時也是他們鴻欣偵探事務所的委托人。
“無名氏,你怎麽樣?還好麽?有沒有哪裏受傷?”
雖然蕭喬聲音清冷並不熱情,但還是能聽得出蕭喬對委托人的關心。
無名氏看起來倒是沒什麽外傷的樣子,不過無名氏臉色和最初相比明顯更差了,果然這種時候比起偵探保鏢,他更需要心理醫生。
想起了之前從付帥那裏拿到的藥,蕭喬在黑風衣口袋裏摸索了一下,翻出一個小小的藥瓶來,按照劑量說明,倒出了兩片小小的圓圓的藥片,遞到無名氏的麵前。
“給你,是你的心理醫生之前給你吃過的那種,能讓你不這麽緊張害怕。”
第一次,在蕭喬的臉上綻放出了水蓮花一般的微笑。
無名氏感覺自己就像被這微笑蠱惑了一般,愣愣地伸出手將蕭喬遞到自己麵前的小藥片一粒接著一粒送進嘴裏。
沒有喝水,無名氏一仰脖,就這麽咕嘟一聲硬把這兩片藥咽了下去。
由於藥片不太大,蕭喬也不覺得這藥無名氏會吞不下去。
站直身體,蕭喬雙手插進黑風衣口袋裏,掛在臉上那說謊一般的溫柔微笑,**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