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無名氏也向蕭喬投來好奇和請教的目光。
鴻欣與季菲菲的焦點也都集中在蕭喬的身上。
“嗯,就是說……無名氏想不起來他失去的那段記憶,每當努力回想就會頭痛難忍,那麽隻有一個解釋,就是那段記憶,其實無名氏本人並不想記起來。”
“……啊?”
聽了蕭喬的分析,鴻律嵐不由發出驚呼。
“也就是說,在潛意識裏,受到了巨大打擊的無名氏其實是想忘卻這段記憶的,隻不過失憶後的無名氏連想要忘卻這段記憶本身都不記得了,所以他出於本能會想要去尋找他失去的那部分記憶。但是他的身體更懂他,潛意識裏為了保護他不受傷害,所以有意地阻止他想起那部分記憶,表現出來就是無名氏會感到頭痛欲裂……”
蕭喬不疾不徐的解釋打動了無名氏,無名氏認為蕭喬說的很有道理,於是連連點頭。
“也許,你忘掉的那部分記憶一旦想起來會令你感到痛苦或陷入危險,所以你的潛意識在阻止你,用頭痛的方式警告你。”
“嗯……”
聽了蕭喬這番話,無名氏雙手交握置於緊緊並攏的兩條腿上,低垂的眼簾仿佛拴了千斤重的秤砣。
“可問題是……我感覺我失去的那部分記憶……很重要……”
緩慢地揚起視線,無名氏凝視著蕭喬,又強調了一遍:
“那部分記憶……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我有這種感覺,我一定得想起來,如果想不起來的話……啊……啊啊……”
太陽穴再次針紮一般疼,無名氏不由痛苦地雙手抱住頭。
眼前再次浮現出他親眼所見的楚楚可憐的女人被殘忍肢解的血腥畫麵,無名氏再次恐慌起來。
“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不會指證你的,我真的不會……求、求你……別殺我……”
明明在座的眾人誰也不會殺無名氏,可無名氏就是拚了命地向並不在場的什麽人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