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原本看你把那些罪犯都抓起來送到警察局還以為你是個好人呢,沒想到……”
認為鄭奕就是這一連串肢解案的真凶,那個變態殺人狂,鴻律嵐氣得咬牙切齒。
“看你長得像個人似的,背地裏幹得都TM的不是人事!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打得鼻青臉腫滿地找牙!”
握成鐵拳的雙手在空氣中揮了幾下,鴻律嵐並不是在看玩笑,當真準備衝過去。
這時,先於鴻律嵐,像尊雕塑似的站在原地一動未動的鄭奕,終於有了動作。
他慢悠悠地從黑色西褲寬大的口袋裏翻出了一樣東西——
一個黑色皮麵小本子。
然後,兩片冷硬的薄唇輕啟:
“你叫什麽名字?”
隨之傾瀉而出的是低沉穩重毫無情感的男中音,和前兩次相同,鄭奕提問的對象並不是鴻律嵐,而是無名氏。
下一秒——
“呀啊!”
無名氏像是被一股肉眼看不見的力量抓了起來,整個人懸在半空中,雙手雙腳無法自由地動彈。
貝雷帽和墨鏡因這突如其來的過大衝擊而掉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鴻律嵐一雙棕黃色的眼睛瞪得像乒乓球那麽大。
終於,他弄清了之前那股不和諧的感覺是怎麽一回事了。
“霧草小喬?!”
此時此刻,就在鴻律嵐的麵前,被肉眼看不見的力量高高拎起來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什麽無名氏,而是蕭喬。
“嗨!”
像個沒事人似的,蕭喬微微一笑,想要揚起手來跟鴻律嵐打招呼,可四肢根本不聽自己使喚。
見被自己抓住的人不是無名氏,鄭奕一雙灰黑色的眸子略過一抹強烈的震驚。
見狀,蕭喬臉上的笑意一點點冷了下來。
這冷笑,看上去十分危險。
“靠靠靠!小喬你搞什麽鬼啊?你不是說昨晚上沒睡好今天要在家裏睡大頭覺嗎?怎麽……不對你什麽時候跟無名氏掉包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