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什麽意思啊?什麽叫不受你控製?這不是你的異能嗎?”
鴻律嵐抓了抓一頭自然黃的短發一臉費解。
鄭奕不苟言笑的臉晃過一抹苦澀,旋即開口:“因為我的這個異能或許是源自我想要審判罪犯的強烈心願,因此,在對待真正的罪罰時,它往往能發揮出非常強大的力量,但……”
一雙充滿金屬質感的灰黑色眼眸看了看鴻律嵐,又將目光放遠望了望蕭喬,鄭奕接著道:
“像你和蕭喬,你們兩個人其實並不是窮凶極惡的罪犯……”
“廢話。”
鴻律嵐聳肩。
“對於並非罪犯的人,即便名字被寫進了這個小黑本裏,能夠被法條束縛的時間也是有限的,雖然我能夠操控法條抓住你們,勒緊你們,捂住你們的嘴,甚至摔傷你們,但……我的異能自身是不會允許我殺死你們的。”
“哦?”
蕭喬難得地發出饒有興趣的語氣詞。
“這就像法條自身的規則一般,對於並非罪孽深重的人,我的異能無法給予他們超過他們自身罪孽的審判。但反過來,像之前被我抓過去的那些犯人,他們本身就是罪犯,有些犯了殺人罪,有些犯了強jian罪,還有些貪贓枉法、以權謀私……那些人會受到的懲罰是沒有時間限製的。”
“這話怎麽說?”
蕭喬興致盎然地問道。
如果可能的話鄭奕其實並不想如此仔細地在他人麵前剖析自己的異能,但眼前他們勉強算是站在統一戰線上的自己人,於是鄭奕稍稍遲疑一下,還是開了口:
“我之所以說我的異能主要是針對罪犯的審判,是因為像陸旗勝這樣的真正的罪犯,他在被法條鎖鏈抓住之後,精神會受到法條的侵蝕。”
“霧草!”
鴻律嵐忍不住爆了句粗。
聽到這個說法的白楓也不禁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