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根金色琴弦都像打了雞血一般,好似一條條細長的擁有生命的蚯蚓,狡猾而又迅猛地衝向扛著水槍並沒有做出攻擊態勢的少年。
然而,無論金色琴弦的攻擊多麽迅猛,多麽狡猾,卻還是被少年輕而易舉地躲過。
“什麽?!”
朱耶廉震驚了。
一雙天然琥珀色的眼瞳瞪得老大,朱耶廉不敢想象這少年的身手竟然如此之好。
少年身材本就不高大,纖細瘦小,行動起來頗為靈活。
無論金色琴弦從哪個角度進攻,少年都能巧妙地避開,有些時候躲閃的速度已經快過了朱耶廉的眼睛。
“嘿嘿嘿!”
少年笑了。
笑聲聽上去就像是對朱耶廉的嘲諷一般。
“SHIT!SHIT!SHIT!”
朱耶廉一連罵了三聲。
由於熱血上湧衝進大腦,朱耶廉的攻擊漸漸開始變得不那麽冷靜到位,甚至漏洞百出。
而這些漏洞更是給身手矯健的少年提供了便利。
三下兩下,少年就穿過了金色琴弦的防禦網。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主動展開猛烈進攻的朱耶廉,卻反倒一點點、一點點地變成了守勢。
突破金色琴弦錯落雜亂的防禦,少年來到了朱耶廉的麵前。
噴水槍的槍口不偏不倚正對朱耶廉的心髒。
頓時,朱耶廉倒吸一口涼氣。
屏住呼吸,這樣他就可以不必逼自己去嗅那近在咫尺的死亡的味道。
撲哧!
水柱噴出來的同時,朱耶廉的左胸口突然間亮起金燦燦的光芒。
“什麽?”
少年臉色一變。
隻見,射到朱耶廉左胸口的水柱像是遭到了某種堅不可摧的力量的阻隔,被硬生生反彈起來,開成了一朵晶瑩剔透的水花。
沒能得手,少年頓時咬住下嘴唇,表情像沒吃到糖果的小孩子一般。
再看朱耶廉,雖然防住了這威脅生命的一擊,但比真槍子彈的衝擊力還要強的這道水柱還是令他不自覺地蹭著腳後跟連連後退了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