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姚葉提供的超豪華賓利車裏,蕭喬一直在打盹。
緊挨著蕭喬坐著的鴻律嵐這回也不再像平時那麽聒噪了。
為什麽呢?
因為沒人陪他說話。
在這輛車子裏,除了開車的黑西裝男人之外,鴻律嵐認識的人就隻有蕭喬……以及勉勉強強算得上不打不相識的超季丹。
此時此刻,超季丹已經醒了,並且坐在副駕駛座上雙臂抱胸,整個人醞釀著一股迷之怒氣。
受到這股怒氣的感染,賓利車裏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因此就算鴻律嵐想說點什麽,也瞬間沒了說話的心情。
直到現在,超季丹對於自己的敗北依然耿耿於懷,更不可能給鴻律嵐什麽好臉色看。
“哼!”
“哼哼哼!”
不時地,鴻律嵐能夠聽到從前方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超季丹鼻腔裏傳來不滿的哼哼聲。
“我才想哼哼呢,竟然跟個人妖一輛車……哼!”
坐在後麵的鴻律嵐也忍不住小聲抱怨了一句。
“你說神馬?!你個死小鬼!要不是我們首領心胸寬廣、慷慨大方……你們幾個啊早就在加勒比海裏喂鯊魚了!哼!”
“你……”
“你幹脆直接說你們那個奇葩變態有人格障礙社交恐懼症的搞笑藝人、網紅、精神病首領人傻錢多不就行了麽……”
沒等鴻律嵐組織好語言反駁超季丹,蕭喬慢悠悠地揚起了眼簾。
雖然他是在跟超季丹說話,但一雙深淵般黑得深不可測的眸子卻是望向窗外。
窗外,已經進入了人煙稀少的區域。
月色朦朧,深沉的夜幕看上去更加寂寞,隻有零星的幾根路燈為行走在夜晚的人指著路。
“你們‘潘多拉魔盒’的基地建在這麽偏僻的地方麽?難不成是因為地價便宜?”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啊?”
超季丹扭頭氣急敗壞地瞪著蕭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