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蘭看著眼前的一切。
一個戰士躺在地上,他的肚子上被捅進了一根爪子,三個戰士圍在他旁邊。戰士甲把那根爪子從傷口裏拔了出來,非常好,沒有腸子漏出來,也沒有什麽內髒破掉。戰士乙把一塊燒過的烙鐵按上去,“滋”地一聲把傷口燒糊止住血。“聖光!”戰士丙把閃爍著白光的手掌貼上去;這是在消毒,經沃裏克改造的聖光簡直不要太棒。
受傷的家夥吐出嘴裏的毛巾,得意地笑了。以黃金階的身體素質,他後天就可以繼續戰鬥了。
這種處理傷患的方式還是那麽高效,就跟以前一樣。
“哈哈哈我比你殺多一隻,哈哈哈哈!啊!”這是兩個人在較勁,輸的那家夥氣不過,在笑的那個人肚子上來了一下。然後兩個人就扭打在一起了。
還是跟以前一樣。
一隻手遮住洛蘭的眼睛,許多手在他屁股上掐或摸了一下或幾下。“不要看,那是群野蠻人。”
啊,就連女流氓都跟以前一樣……
洛蘭已經放棄反抗了,他現在還隻是一個孩子。根本反抗不了一堆黃金階。
洛蘭確實是已經死過了沒錯。
他甚至清楚地記得自己死去時的感覺。身體越來越涼,肌肉從手指開始變得僵硬,器官從肺部開始發臭。然後感覺什麽東西一空,他就掉進了冥河。
他開始忘記一些事,他的生日,他的朋友,他的仇敵,他就這樣一直往下沉,順著冥河流去。冥河裏的都是空白的純淨的靈魂,在冥河水的帶動下靜靜地流淌。
直到有一天,一個人遊過他身邊!
那個人已經沒有皮膚了,到處都是紅色的肌肉和白色的肌腱。他並不是順著冥河水流動,他是自己在遊。
“你要去哪?”洛蘭忍不住問了一聲,都沒想對方還會不會回答
“誒?你會說話?我要到岸上去。”對方還真的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