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裏子看著被橫放在馬脖子上的陸小刕,還有騎在馬背上的蘇卡。
她認識這個女人,蘇卡沃裏克,東嵐北公爵的女兒,外號小狼的女騎士。在日本人內部,她的賞金比蕾歐娜和戴歐娜都要高。
這是一個真正的戰士,勇猛、實力強大、直覺敏銳。雖然不怎麽會戰術,但她帶領的騎士總能造成很大的傷害。而且她還會治療,自己還不容易死。
六月的時候在布拉斯城,也是這個女人,以一種完全不要命的打法讓她重傷。
現在蘇卡正在像隻護食的大貓那樣瞪著自己。
她應該這樣的。繪裏子心想,自己不正是準備虎口奪食嗎?
在日本,女性的地位一直是很低的,尤其到了現在。
她聽說過地球各國人在公元紀年的時候對日本女人的評價:很適合作為妻子。
在繪裏子看來,這本身就是一種侮辱。
他們隻是看到了日本女性的表現,日本女性那種對男人百依百順的形象。但沒有深究其中的原因。
在日本,結婚以後,女人就是一個家具那樣的東西。家具再省電再好用再精致,還是一件家具。就像電視、冰箱那樣可以,是可以隨時跟換的東西。
隨時都可以,隻是男人一個想法的事。
繪裏子第一次見到陸小刕的時候,就發現這個人很特別。
雖然身處人群,但不論怎麽掩飾,怎麽偽裝,他就是一個異類。就像小神州人眼裏的蘇卡一樣。
就算蘇卡是人類的模樣,她父親之前也是人類。但還是無法改變小神州人的看法——一頭狼和一頭獨角獸生下來的東西。
所以這兩個人很親近,很默契,完全隻是因為他們相似而已。
那自己呢!如此孤單、如此疲憊的自己呢?為什麽自己就沒有遇到可以相互依靠的人?
繪裏子當時就入了魔,被嫉妒、忿忿不平等迷惑,衝出去就對著陸小刕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