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曆四十二年四月。
這是一片森林的中圍,每棵樹木都經過了起碼半個世紀時光的洗禮,地上鋪著一層厚厚的樹葉,以及樹葉腐爛後的爛泥和爛泥上生長的地衣苔蘚。
但是這個時候這裏並沒有什麽野獸或者凶獸,因為這裏屬於約地的範圍,動物們隻能在森林中心地帶活動,那些不開眼在外圍和中圍晃悠的已經被獵人披在身上或者吃進肚子。
這裏的獵人並不是指那些獵戶,而是指地球來的和小神州的傭兵一個性質的存在。
戴安娜向前倒下,在著地的瞬間右手攀住了一個突出的樹瘤,用力拉動,當然不可能拉動那棵樹齡起碼有一百年要三個她才能合抱住的大樹,但是這個動作使她並沒有落地而是向前仿佛滑翔一樣前進了兩步。
然後狠狠地拍在了地麵上,雖然地麵凹凸不平,但那些濕潤肥厚的苔蘚地衣什麽的有效地減緩了衝擊力。
但就算是真的結結實實地承受了大地的熱情戴安娜也不會在意這些了,她在著地的瞬間彈了起來,然後繼續在一根稍低的樹枝上借力彈射出去,三把太刀幾乎貼著她的腳跟插在了地上。
她在逃命,這個說法並不是十分準確,追擊的人顯然並不想取她的性命,不然剛剛那三把刀就是衝著她的心髒而不是大腿去了,顯然對敵人來說一個公主和一具屍體相比前者更有價值。
但戴安娜並不感激他們,她其實更願意回身舍命相博一場,徹底解決這個麻煩和更後麵的麻煩或者回歸月神的懷抱。
但是她不能冒險,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但這樣下去顯然不是辦法,她遲早會有體力耗盡的時候,而且她很清楚還有更多的敵人正在趕來。戴安娜在心裏思量是否有可行的辦法擺脫這個困境。
她身上能起到防護作用的隻有一件胸甲了,而且為了保證靈活性及減輕重量切掉了起碼一半,簡直就是地球人那種女孩子運動用露出馬甲線或川字肌的小背心的金屬版,但起碼聊勝於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