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約笑了笑說:“多謝理解。那……我就試著看看,不會浪費很多時間。”
他將傘遞給阿信,自己跑到那輛出事車邊觀察起來。
這是一輛黑色蒙迪歐,車頭朝左,正好順著單行道方向。其他地方都保養得不錯,唯獨臨道路那一邊的車門上有兩道醒目劃痕。兩刀組成了一個斜著的X型。劃痕有一個特征,左高右低。
李洛約提了個問題:“報警器不會因為劃了車子就響了吧?”
皮夾克嗯了聲,指了指在車靠街道那一邊的一截落在地上的粗壯樹枝:“是這個落下來砸到車子,所以報警器才響,也算我運氣好。不然就根本沒發現。”
李洛約又走到那家小吃店裏,坐在皮夾克吃麵的地方。他點點頭,似乎想通了什麽一般又走了回來。
阿信站在他身後給他撐著傘,低聲問:“搞定了?”
李洛約扭頭對車主說:“這件事我已經可以證明,和我的這位朋友沒有關係了。”
看好戲的觀眾們都是全部看向他。
從這個陌生年輕人出現到現在不過五分鍾吧,他是胡說八道還是真的有所憑證呢?
皮夾克倒也沉得住氣,靜靜聽他說下文。
李洛約點點頭,再次走到車子旁邊看向被劃的車門部分。
“請看這裏。劃痕是從左至右,也就是說那個人是和車子迎麵而過的,而且使用的應該是左手。我的這位朋友和車子是同向行走,如果他要劃出左高右低的劃痕來就隻有兩個選擇,要麽站定了好好劃,要麽蹲下來從下往上劃,這兩種都是不符合邏輯和常理的。劃車的人是從車子邊路過,順便就將車子給畫上記號,這才是比較隱蔽的辦法。”
“而車主是在小吃店裏吃麵,我去坐在那裏觀察過。由於被車子擋住,根本看不見那邊發生了什麽事情。所以這並不是親眼看到的劃車。而是更多的一種猜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