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然喝了一瓶水後恢複了不少,於是靠在綠椅子上,和盧英豪並排在一起,倆人說了點什麽。
羅漢正準備招呼他們走了,突然魏陽從下麵急急忙忙跑上樓。
“不好,快報警,下麵有人行凶了。”
之前他在中間樓層裏打電話,看到下麵發生的凶險一幕。
羅漢讓盧英豪報警,自己和鄭煒隨著魏陽下樓一看。原來是一個醉鬼正拿著一把明晃晃的的西瓜刀在醫院大廳裏胡亂揮舞,嚇得周圍人四散開來。保安也隻能遠遠嚇唬他,並不敢上前。到底是年輕人,加上酒壯人膽,三人各拿家夥。
鄭煒直接抓起旁邊用過的手扶推車打頭陣,羅漢在樓梯間找了根長鐵掃帚,魏陽則是不知道從哪搞來了一個釘耙。三人熱血上頭,直接幹了過去。
和想象中的**火拚完全不同,那位手持長刀的“凶人”直接被三人兵器放倒,才一倒在地上就吐了一地,陷入昏迷。
“沒有什麽比壯誌淩雲去麵對一隻弱雞還讓人失望的了……”
羅漢一臉“唐馬儒”抽煙狀,嗟歎。
“講正事,要到飯點了。”
李洛約提醒羅漢。
伸張正義後,三人回到樓上,看到了滑稽的一幕。盧英豪和臧然都睡著了,盧英豪還吐了一點在地上,於是羅漢扶著盧英豪,鄭煒和魏陽攙起臧然,叫了兩出租車回到了學校。
第二天羅漢才醒就接到了盧英豪的電話。他慌慌張張讓羅漢下樓,說他就在樓下。
盧英豪臉色發白,宿醉未醒,身上還有些酒氣。
他幹啞的聲音急切又慌亂:“你還記得昨天嗎,看到昨天我的錢包放哪兒了嗎?”
“錢包不見了?我,我不記得啊。”
羅漢才一回想就覺得腦子痛。昨天發生了不少事,不過他從來沒有把注意力集中在盧英豪的錢包上。
“裏頭有我們隊的經費……還有車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