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約隻能夠歎口氣，繼續沿著思路講：“董女士，之前你被困在電梯裏，就有那些威脅。說萬業集團將人封在牆壁裏之類的話。其實是一回事，根本不怎麽可能的。現在的建築采用的是蜂窩狀磚頭，好像是叫水泥空心磚還是多孔磚的吧？因為裏頭的空間夠大，孔洞分布合理，反而強度和減震能力很高。空間理論上是足夠封一個人在牆壁裏，隻是現在都變成了一個個分散的小孔，是很不容易的。西葉市曾經有過一次發現屍體在水泥中，那都是凶手刻意弄的一個水槽，將屍體封在其中。按照現在的建築方式和布局，將屍體丟在牆壁裏是很困難的。尤其是這種鋼筋混凝土底層……當然，我並不是建築行業的人，也許說得不太對。從常識上來說，如果萬業集團要讓一個人消失的話，用混凝土固定再丟在水裏沉屍是更好的選擇，一是可以延長屍體被發現的時間，二是指紋和傷口痕跡在水中很容易被模糊，線索更少。”
董玉文若有所思點頭。
何主任則一臉聽到不該聽東西的恍然，想要溜走。
李洛約喊住了他：“你們裏頭的人和董灼有過聯係，麻煩你把保安、保潔、監控人員都叫來。”
何主任看向董玉文，董玉文點點頭。
幸運的是不用李洛約去尋找這個人，他自己就主動承認了。
那是一個有些怯懦的小保安，由於之前偶然情況下被董灼問過一些關於萬業廣場的事情，董灼說如果他發現什麽異常情況就直接打他電話。正是他的電話讓董灼改變了去M大的主意。不用說，他所說的異常正是這些看起來像是記錄屍體形態的黃線。不過也隻是如此而已，監控畫麵裏那個叫董灼的人並不是他。
何主任很確定他沒問題，因為他一直都在加班，這一個月都還沒休息過。
李洛約開始將自己代入董灼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