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灼是在一輛卡車裏被找到的,他被用透明膠帶捆住手腳,嘴裏被塞了布,整個給蜷縮固定在座位下麵,窗戶處則是拉上了布簾,從外看不到裏麵情況。綁匪下手也狠,直接給他服了藥物,被解救出來時他才恢複清醒。
伸了個懶腰,董灼懶洋洋說:“你們終於來了,看來不全那麽笨。”
他身高大概一百八十公分,金黃短發,有一雙桃花眼,一副“花花世界何必當真”的樣子,脖子上掛了一顆子彈殼。
看到兒子脫困,董玉文總算鬆了口氣。她沒有像大多數母親那麽噓寒問暖,隻是看向他:“他們人呢?”
“跑了。”
董灼一笑:“聽懂了我留的提示,你們也該知道是誰有問題了吧。”
董玉文說:“姚阿姨吧,我們已經找到她了,人在火車站裏。好在報警足夠早。”
看了看李俠騫,董灼倒是很有禮貌:“李叔叔,好久不見了。”
李俠騫一副道貌岸然長輩模樣:“沒事就好。”
好像是他救出對方的一樣。
接著董灼敘述了他的經曆。
家裏出事的初期他是沒有所謂的,繼續埋頭於自己的事情中。不過很快他就敏銳地發現,事情並非是偶然,無論是水岸花園的鋪墊蓋地輿論壓迫還是母親董玉文遭受的電梯驚魂,似乎身後都是有人在引導。他歡迎其他人正麵剛萬業集團,甚至希望看看老頭子的好戲。不過他最討厭那些躲躲藏藏的人,道貌岸然地偷雞摸狗,這讓董灼覺得惡心。
其他可以裝作看不到,可惹到麵前來了董少爺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對方,演戲是需要天賦的,木偶師不是那麽好當的。
自然而然他先去了水岸花園。
不過那裏現在已經被停工,工人們隻是將周圍用鋼板圍了起來,避免有人誤入。沒有得到什麽線索之後,董灼繼而去了萬業廣場的電梯處。那些字跡早就被擦掉了,因此也沒有進展。第二天他想要去M大找那個曾經的目擊者,然而中途接到萬業這邊保安的電話說那裏出現了人影的事情,於是他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