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約趕赴屏州市調查時下火熱的十六年前大劫案。
與此同時羅賓生病了。
他想了想,隻有可能是在淩霄山時運動太猛導致出汗,又沒有及時更換衣服導致了重感冒。
從小到大羅賓隻有寥寥幾次病患履曆。每次生病羅賓就會格外虛弱,性格也仿佛少了一些熱量,整個人變得沉默和寡言很多。為了不讓母親鍾溪擔心,他去醫院輸了一天液,回來時已經好了大半,隻是醫生依舊吩咐讓他記得按時吃藥,注意控製體溫。
他實在不想再呆在醫院裏體驗**從手臂進入身體,身體裏一半冰塊一半火焰,難熬。
勉強出了醫院,外麵的空氣讓他覺得稍微好了一點。
少有的,羅賓覺得很疲倦。
走出電梯時他愣了愣,原來並不是自己家十三層,而是十二樓。回過神來之前電梯已經啟動了,他隻有步行上去。
才走了兩步,他聽到了細細的歌聲。
聲音是如此小讓他幾乎以為自己是聽錯或者是病愈綜合征。
羅賓想起了柯佳雪,該不會是她又在玩扮演遊戲吧?這次是什麽人物?一個寂寞的歌女?他隨著纖細的聲音一路摸索過去,發現很巧,就在柯佳雪家左手位置的房子。走過去時聲音也恰好消失,一個冷目男人推開門走了出來。
他穿了一件灰色長西裝外套,金絲邊眼鏡,頭發燙成短方便麵,用一種警告的眼神看向羅賓。
羅賓裝作往旁邊樓道走,餘光繼續瞄著。
冷目男將裏頭的木門關好,再將外麵的鐵門鎖住,他用鑰匙在鐵門上轉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所有的反鎖都給打開了,還用手拉了拉門確定沒問題。這才走向電梯。
等聽到電梯打開和關閉的聲音後羅賓再次從樓梯處走過來。
他將腦袋靠近那扇鎖得緊緊的門,裏頭果然再次傳來歌聲。
然而這歌聲他根本聽不懂是什麽語言,希伯來語?也不像。聽起來像是某種呢喃和低語,聽得人有些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