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從酒吧吧台移到了靠裏一張沙發上,這裏人少,方便談話。
“怎麽稱呼啊,小兄弟?抽煙。”
“不抽,謝謝。老板叫我羅賓就好。這是我的朋友,他叫李洛約。”
羅賓指了指側身躺在沙發上睡得死死的搭檔。
金鏈漢子收回香煙,笑著說:“其實我也不抽,不過我們做生意的,不拿幾包煙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生意人。對吧?”
接著他點了兩杯果汁,問起羅賓是怎麽識破那兩個扒手的計劃的。
“猜的。”
羅賓老老實實回答。
對方臉上明顯一堵,不過立馬又咧開嘴笑起來:“幽默,幽默,懂的。”
羅賓心想,真的話你又不相信。
於是他隻好用推理的方式給對方解釋了一次。根據證據鏈的方式,李洛約並不存在襲胸那個姑娘的可能。直接理由也很簡單,自己和K君見過的漂亮姑娘實在不少,不過這個嘛就相當一般,更何況,那位姑娘的胸明顯是墊出來的。她人瘦,胸部卻不協調的巨大,而且站在那裏還不時小角度調整胸口位置,都在羅賓眼裏。這種拙劣的假罩杯,哪怕K君喝醉了也能夠分分鍾辨別出來,不可能去抓一團布。
再一個是那個男人,他的確是表現得十分憤怒。可是那句看似認慫的話值得懷疑。
他說,大家來評評理。
如果是正常的人,女朋友受到如此騷擾,應該第一個想到的是保護女方和反擊。可他卻一反常態地將人群聚集,看似是為了取證和壯膽,可是在本就昏暗的酒吧裏,這並沒有什麽用。再一個,對手是一個早就喝得不省人事的家夥,哪怕他拳打腳踢對方都不會有反應。可是他恰恰沒有選擇最通常的宣泄方式,更是好像在製止大家揍他一樣。
因為他害怕對方醒來。
這些都是為了將人群聚集,給他一個下手的機會。當所有人都看向一出醉鬼侵犯女孩的戲碼,那麽對於懷裏和兜裏的東西就會減弱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