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沒有人,那我們從這裏出去的希望還是很大的,你們都準備好了嗎?準備好,我們就要開始行動了哦!”葉重說道。
聽到葉重這樣說,其他人都有了一定的信心。
大家在經曆之前陌生人的聲音以後,都開始產生了一些恐懼的心情。
雖然韓飛在大家麵前一直都是硬漢的形象,但是在葉重說到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他還是比較支持葉重的。
“葉重,這可是你說的啊!如果我們不能從這個地方出去,那下次聚會的時候你可要自罰三杯。”韓飛說道。
“韓飛,你之前不是不相信葉重嗎?現在怎麽卻要跟葉重這麽親密,你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啊!”穆迪埃說道。
穆迪埃的話讓韓飛聽起來肯定有些不舒服。
“穆迪埃,以前我敬重你,隻是出了那件事以後,你為什麽總是針對我?”韓飛有些無奈。
“我不是針對你,如果你表現真的很好的話,那我也不會說這些事情,對吧?”穆迪埃說道。
其實,穆迪埃也在為自己開脫。
他認為,如果他一直講矛頭對準韓飛,那麽其他人就不會關注自己,如果其他人不關注自己,就不會讓自己陷入麻煩了。
“行了,這些事情都過去了,我們就沒有必要繼續談下去了,好嗎?”葉重說道。
葉重知道,除了陳國漢以外,其他隊友或多或少開始懷疑自己的實力,如果這個時候軍心不穩,別說從這個地方出去,就是活下來也是一件比較麻煩的事情。
“就這樣過去真的好嗎?葉重隊長。”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從屋外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襲白衣,頭發有些淩亂,鼻梁上搭著的老花鏡看起來也有了一些時日。
“你是誰?為什麽要闖入我們的內部討論會!”韓飛激動不已。
“別激動,韓飛同誌,我可不是你們的敵人,不要弄錯對象了,我今天來到這裏,是想給你們一個提議。”老男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