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風先生精通多國語言,其中一項便是出色流利的中文。不然他也不會那麽輕易地搞到一份來中國的簽證。這裏不得不提到殺手們的雙重身份。就像是行業中的頂尖,殺手影女士的身份是歐洲核子能機構的資深研究員。而殺手風先生的偽造身份則更加離奇。
或者說,這個偽造的身份完美地利用到了他另一項身份的專業知識和技能。也正因為這個身份,他可以多次在案發之後,以正當而合理的名義回到案發現場,第二次勘測目標的死因,而這一切都是官方允許的。
這兩個身份,讓他得以完美將賦予死亡和檢查死亡結合地滴水不漏。試想,又有什麽身份比法醫更能在第一時間接近死者,並檢查死者的死亡時間和死亡原因。
第二天的清早,警方在住處拉上了警戒線。凶手便身穿白大褂,手套手術手套,摸著死者檢查死因和死亡時間。畢竟,人是他所殺的,隻需要裝模作樣一番,就能準確地得出死亡時間。
“中距離槍傷,子彈射穿了他的腦前額,從腦後貫穿。死亡時間……”殺手風先生盯了一眼屍體皮膚上的屍斑,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用假裝不太確定的語氣說道:“根據屍斑和僵硬程度來判斷,死亡時間大概是昨夜8點到10點左右。”
一旁負責勘測的警察們點了點頭,幾個人還用讚許地眼光瞄著這位專業造詣頗深的外國人。
不過口頭上的鑒定並不算術。和其他國家的鑒屍程序一樣,屍體拉回到法醫室做進一步的鑒定。當目標被剝光了拉上手術台之後,殺手風先生便開始照例解剖屍體。
鋒利的手術刀還未落下,他的額頭卻已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直到目標**之後,他才看到目標身體上隨處可見的紫紺。旋即,他拿著的手術刀的手停在了半空,又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目標身上的其他特征。除了屍斑之外,目標的瞳孔放大,擴大的那環黑色區域似乎正直勾勾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