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多年前的晚上,當月亮逐漸被黑暗吞沒時,守衛城牆的基督士兵便明白,自己的末日似乎到來了。
一周之後,鋪天蓋地的黑色穆斯林士兵從城牆的那一頭出現了。在一波又一波的進攻下,伴著土耳其烏爾班大炮的轟鳴聲,黑色的人浪忽然如神兵天降一般湧入到內城。從隨著揮著大馬士革刀的黑色士兵蜂擁而入。基督守軍的末日來臨了,無數向上帝祈禱奇跡出現的哀求淹沒在廝殺聲中。黑色浪潮從外城牆一路摧古拉朽般。守軍抵抗不住,一城之主君士坦丁高舉起長劍,率領最後的殘兵沒入到穆斯林浩浩****的人海中。戲劇性的是,須臾之間,他便喪命在黑色士兵的刀戟下。為上帝的信仰沒有帶給他力量,反而加速了他的死亡。
破城後的屠殺持續了一天一夜,直到最後,連率領穆斯林軍隊的穆罕默德都無法容忍士兵們的殘暴與貪婪,下令停止屠城。然而,當這道命令下達時,羅馬帝國最後的榮光,號稱基督教團最後絕對堡壘君士坦丁堡——半城是活人,半城是死魂。
長達一年的君士坦丁堡圍城站結束了,黑色的軍隊用了將近8個月的時光攻破城牆,而“殺死”君士坦丁堡,屠滅平民的過程,卻隻用了18個小時。
婁君回想起這段曆史並非毫無原因。這天清晨,她的確來到了通靈人所說的陶瓷材料工程。雖然之前她並沒有來過這裏,但是這片區域實在太過明顯。於高樓之上俯瞰全景,望遠鏡中的工廠的警戒區內外完全就是天壤之別,以五公裏的圓周半徑為界麵,界內是“戰爭”而界外則是城北獨樹一格的城市和平景象。婁君注意到,不同於城市中的普通駐軍,巡邏的守衛全副武裝,不光裝備了隻有相關軍事雜誌中才有的動力外骨骼設備,連他們肩挎的步槍也是全新型號的。103式軍用突擊步槍就像是基督衛隊背後的長槍一般,不時地反射著點點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