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檔跑車被燒了個稀巴爛。焦黑的鋼鐵框架中,一些同樣正在燃燒的屍骸碎片卻散發著一股令人垂涎三尺的肉糜芬芳。整條隧道被火光照地透亮,就像是一個大熔爐。
鮮血與汗水將陳弱贏和陸麗娜弄地疲憊不堪。她們粗略地清點了一下死於希臘火的骸魔。寄居在隧道中的魔物,有一半以上都死在赤炎烈火中。而剩下的一半則在混亂中逃竄向兩側的黑暗中。如果有人站在隧道兩側,一定會詫異地發現從隧道的兩個口中,如同狂奔的食草動物一般湧出的各色怪物。它們曾想帶給凡人以恐懼,卻不料最終被恐懼所驅趕。
“你看,這不能怪我。”陳弱贏指著已經變成廢鐵的殘骸,幸災樂禍地說道:“要不是你作,也不至於變成這樣。一輛好車啊,估計才開上不到一個月吧?”
“上個星期剛買的。”陸麗娜卻坦然笑道,“沒事,大不了再買一輛同款的好了。”旋即,她收起火炬,指著隧道的出口處,說道:“徒步去羊鍋村吧,反正就幾公裏的事。”
敗家子!陳弱贏暗自在心底罵了一句,不得不悻悻然地邁開了的腳步。
很快,陳弱贏有些跟不上陸麗娜的步伐了。這個剛剛大戰過的淩晨,陸麗娜仿佛還有充裕的精力似地,竟然在空無一人的道路上小跑起來。陳弱贏雖然也有體力,但是困意襲來,她感覺每跑一步,自己都會隨時睡著似地。
前麵的陸麗娜越跑越快,最後竟然變成了狂奔。
她實在忍受不了,示威式地佇在原地,默默地看著陸麗娜跑遠。後者往前小跑了將近一百米,這才察覺一直跟在後麵的同伴不見,轉過頭來,逆著頭頂唏噓的星空和皓月看著她,麵色中滿是疑惑。
“我說,你就那麽急?我們又不是急著去投胎?”陳弱贏氣呼呼地雙手叉腰道,“幾公裏的路不用走而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