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她被師父關進一個房間中,爾後師父從窗戶外丟來一把桃木劍和三張寫了符號的紙符,便蹲在了房間外,再也不理會他。
她看到了房間角落那隻飄來的影子,嚇唬地哇哇大哭,不住地敲打著木門,大聲喊著師父的名字。然而,身在木門那一頭的師父卻鐵了心似地,說了一句她到現在還記憶有型的話。
“沒有人能救你。”
為首的彪形大漢說道,貪婪的目光舔舐著盯著她,滿臉流油地嬉笑著。不止是他,他身後的人們,這些暴動勝利,壓抑已久的犯人,紛紛打量著她。這是他們見過的最美的女人,所有人都這麽想著,再過不久,她將淪為他們**尖叫著求饒的發泄工具。
那團影子便附在她身上,發出歇斯底裏的笑聲,趨勢著她不斷向房間中的柱子撞去。
一下,兩下,三下,她一開始是恐懼著的,直到後來,她的額頭滿是鮮血,已經撞地麻木了,內心沒來由地憤怒起來。
為什麽是我?
是啊,為什麽是我?師父曾經說她善良,爾後又歎了口氣,意味深長地說,善良並不是好事。她那時還小,隻知道善是對的,惡是錯的,卻不明白為什麽是對的善良卻不是好事。
隻是因為善良,就意味著任人宰割,無論是信念還是心意,無論是生命還是靈魂,都被不善良的人肆意地玩弄?
犯人們像是惡狼般地步步逼近。他們知道,此刻的這個白衣女人無處可逃。於是他們便開始玩味起來,像是貓玩弄著老鼠一樣玩味著“她的恐懼”。就在他們的身後,奄奄一息的監獄守衛癱倒在牆邊,蒼然地看著,卻無力地連手中的警棍都舉不起來。
師父還說過,世間事大部分都是如此。殺人放火金腰帶,搭橋鋪路無屍骸。惡人當道,好人受難。死亡時卻是眾生平等。而所謂的惡有惡報,不過是另一個更惡的將小惡的吞噬而已,和他們折磨善者的過程是一模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