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明看清了,那人分明就是之前死去的墨家衛珂子。
“然後我們就可以愉快地定罪了。”衛珂子嬉笑著說道,盯著胡文嵐說道:“你是不是覺得這很沒道理?我也覺得是。”
胡文嵐順勢冷冷地回反問道:“那你們這樣做又有什麽意義呢?”
“意義,我們從來不需要意義一說。”衛珂子打了一個響指,惡魔們一擁而上,忽地將他們包圍在其中。
“因為我們就是惡,惡就是壞的,折磨人,欺騙人,傷害人。靈魂就是我們的奴隸,奴役奴隸哪裏需要意義一說?”
胡文嵐握緊了拳頭,站在她身旁皇甫明隱約聽到她緊握拳頭時,指關節哢哢地作響。就在不遠處的衛珂子不但察覺到了她這一細微的舉動,似乎更洞悉了她內心所燃起的無名之火。
“你有什麽好生氣的?”衛珂子笑得更加肆無忌憚起來,“我們魔族人的世界就是不按照你們人間的律法啦,道德之類的頑固規則運作。在這裏隻有強弱之分,強的奴役弱的,不關乎有罪無罪。”
繼而她指著身旁在水銀中掙紮的靈魂們:“道家說有天道,基督徒們認為有神罰,總之對於你們這些人來說,總會有懲惡揚善之說作為你們自欺欺人的寄托。但是你不要忘了,就算是自欺欺人的幻想,首先有個前提,也必須是信仰!”
她猛地抓起一個女人的頭發,拎起她的腦袋,側眼看了許久,爾後又轉過臉來盯著胡文嵐,意味深長又帶著戲虐版地問道:“你問問她,身前相不相信上帝啊?”
胡文嵐沒有說話,衛珂子卻代替那人回答了:“顯然是不相信的。”
胡文嵐眉宇肅穆,依舊盯著衛珂子沉默不語。
“隻是因為不相信,就不分善惡,統統丟到這裏來……”皇甫明卻半是疑惑半是不滿地說道:“這也太……太不公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