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子百家的大部分人,到現在依然心有餘悸。那日晚上在以太大廈的頂樓,許符乙近乎屠殺般的情景依然曆曆在目地在人們的記憶中肆虐。那個夜晚不光是屈辱的時刻,對於僥幸在現場存活的人來說,更變成了心頭不可磨滅的噩夢。
驚恐的心態之下,他們建議第二階段的作戰從西方陣營中選出驅魔人,來真正地,以認真和嚴肅的態度,來對付“大魔”許符乙。不過,對應著東方陣營中的古老驅魔人在為人上的老道和狡猾,西方驅魔人雖然大部分也是神魔後裔,卻往往以另一種思維方法來考量。山頂作戰的失敗敲響了一擊警鍾,更是敲碎了他們自以為高水平的驅魔實力。權衡利弊之下,他們並留下一句,“剿滅作業目標能力的乖張詭異,初來本土,西方的驅魔人員和法術還未完全適應完善。”竟婉言地拒絕了東方驅魔人的要求。
於是乎,東方諸子百家選擇退避,西方驅魔宗教組織袖手旁觀,到了最後剿滅驅殺許符乙的任務落在了幾個不東也不西的冷門驅魔流派頭上。這一瞬間,研究室中湧動著一種奇怪的氣氛。東方和西方的驅魔人紛紛用一種殷切和期盼的目光打量著那些冷門驅魔流派的眾人,沉默中,他們竟紛紛產生一種我是救世主的奇妙感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隻要有人站出來,他便是自己所在組織的救星,是重重榮譽披身的勇士。
不過要拿到榮譽也要付出沉重的代價,沉重地連一向視榮譽為生命的基督教騎士團的驅魔人們也緘默不語。
後來,還是有三個人站了出來,以至於整個作戰研究室中都爆發出了掌聲,所有人都如同看待英雄一般地盯著那三人。
事後,三個人中,名為君明光賴的日本陰陽師在和另外兩人交談時,這樣形容自己近乎自殺版的選擇。他說,我們這個已經趨於式微的驅魔流派,總算沒有毀在他的手上。他把這次的行動形容為,一曲宛若倒幕時代新選組抗爭命運的悲壯挽歌。而另一個人,原本隻是以觀戰的身份參加這次圍剿的,來自歐洲自然科學研究的魔法師法斯特則自信滿滿地說,我不認為這是我們死亡的選擇。至於第三個人,來自南美洲的巫醫烏幹,則因為不會英語的問題,什麽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