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美籍華人李政道,楊振寧,獲得諾貝爾物理學獎。
1976年,美籍華人丁肇中獲得諾貝爾物理學獎。
1997年,美籍華人朱棣文獲得諾貝爾物理學獎。
1998年,美籍華人崔琦獲得諾貝爾物理學獎。
……一直到最近的2033年,德裔華人徐慧梅以及所在的團隊獲得諾貝爾物理學獎。
我們發現,在人類古往今來的諾貝爾物理學獎上,光是華裔就已經占據了大半部分。這是否預兆著,在物理學的研究領域,中國人的基因中,或許與生俱來著一種默契程度。您是否又覺得,在未來,還會湧現出更多的華人物理學家?”
尹凡一撇頭頂的電視屏,覺得這的確代表著某種預兆。不過,人類的物理學獎項和他無關,他所在意隻是眼下的一地狼藉,應該如何收場。
“炸彈經過精心布設。”在尹凡的一旁,葉奇指著牆壁上滿布的放射狀焦痕說道。其中的一處黑色痕跡將牆壁上的紅色十字遮擋了半麵,讓它看起來就好像是豎起的紅色中指。隨著他們兩人繼續向前深入,更多的痕跡又出現了。這條不長也不短的走廊,就好像剛剛經曆了一場血與火的狂歡。黑的紅的黃的,各種各樣的顏色伴著著各種各樣的坑窪,還有一地呻吟不止的人們,又錯落有致地隨著取證照相機的閃光,一閃一爍在光與影中交錯。
“……用推動人類科學巔峰的偉大船長們來形容這些人,一點都不為過。當然,2周之後,在九國物理學高峰論壇開幕式上,我們很快就榮幸看到這些人的影子……”
“簡直是屠殺。”
又在一扇懸空的電視屏正下方,有個美國人正嚼著口香糖用英語說道。尹凡看到那人時,發現和自己印象中,描述這個組織的電影和小說中所的有很大出入。這些幹練的探員往往身穿筆挺的黑色西裝,耳朵裏塞著微型無線耳機,腰間右側別著手槍,被外界形容地無所不能,出現在世界的各個角落。甚至有傳言說,人類之後的文明發展都是被他們所推動的。不過在尹凡看來,沒了那些個尖端設備,這些來自異國的CIA探員什麽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