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在他腦中叩響,他無時無刻不在腦中憧憬著見麵時候的場景。他越想越出神,以至於整個人都好像僵死在座位上似地,一動不動。
“海靈頓先生,你有什麽建議嗎?”在講台上有人問到。
此刻,他已經進入一種大音唏噓的狀態,就像是坐禪入定的僧人一般,對外界的刺激毫無感覺。講述人的追問,講台上幻燈片的光影交錯,還有現場投來的數人目光,都變成了想象中場景中毫無意義的陪襯。他心裏想的全是她,她的聲音,她的影子,她的過去與未來。
“隊長……”就在海靈頓的身後,有人拍打著他的脊背,善意地提醒道:“馬歇爾先生正在叫你呢。”
他總算回過神來,看到了講台上的馬歇爾先生。不同於他這樣的行動隊員,來自摩薩德的馬歇爾先生一身西裝筆挺,尤其是他那雙皮鞋,擦得蹭亮無比,比海靈頓手中的突擊步槍表麵還要光亮。
“我沒有什麽疑問。”海靈頓尷尬地笑道,“是不是隻要到時候到達目標地點,生擒目標就可以了?”
“是的。”馬歇爾點了點頭,“對方是生命之歌組織的一號人物。在目標所在的山洞裏,你們將會碰到武裝人員。不過對你們來說,那些都是輕而易舉就能解決的雜碎。”
眾人頓時發出一聲哄笑。
馬歇爾頓了頓,忽然肅穆地說道:“但是她本人就危險多了。各位如果發現任何反抗的跡象,可以自由開火將其擊斃。”
海靈頓又盯著講台後牆上的幻燈片。由於照片是偷拍的,很多細節都不清晰。他隻看到一件白色的袍子,裹在袍子中的一個西歐女人,袍子的兜帽中,他隻看一縷金色的秀發,別的什麽都沒有看到。
“沒有她的清晰照片嗎?”海靈頓問道。
“有的,但是為了行動保密,在行動進行到第三階段時,我們會將照片發到各自的戰術目鏡儀中。”馬歇爾數著一根手指說道,“好了,先生們,三天後,你們或許會改變人類的曆史。這是你們有史以來麵對的最強大的恐怖分子。像是之前的拉登和哈馬斯,其罪惡程度與她相比,不過是街頭混混的搶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