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夫蘭不光是一名偉大的科學家,亦是一名出色的演講家。那冗長的前奏並沒有讓人感到厭倦,相反整個會場中的聽眾都仿佛被催眠一般,如癡如醉地聆聽著他宛若布道的演講。
他開始說起那一場場圍繞著時間機器的溯時實驗,在原理正確的情況,卻依然避免不了的一次次失敗。“時間就像是調皮的孩子,又好像是守護寶藏的巨龍。”他朗聲說道,“就算擁有能夠打開時間機密的大門的鑰匙,我們也需要經過一道道荒誕奇怪的圍牆,繞過時間本身為我們設下的規矩。”
時間規則之一,任何物質或者能量都不能永久地停留在過去或未來,它們必將返回。克利夫蘭想了想,補充道,當然任何來自未來或是過去的物質和能量也不能存在於現在。
“沒錯。”正在舞台一側聆聽的尹凡,悄悄地打了一個響指,和一旁的皇甫明解釋道:“但是信息卻可以停留。那場時間傳送,隻是將你的思維傳送回了過去,傳送回你當時的克隆體上。”
“你們在那個時候就複製了我的克隆體?”皇甫明詫異無比反問道:“我還以為那個時候的我,就是我自己。”
時間規則之二,一切事出必有因果,凡是存在或是發生過的事,都不可能經由時間旅行進行改變。克利夫蘭在講台上說出了第二個規則,他補充道,在已經確定的因果鏈中,時間旅行者本身就是推動事件發展的重要環節。
“一切都是因果律告訴我們的。”尹凡說道:“因為在那個時間段,我們收到了來自未來的信息,所以必須提前做好準備,不然因果鏈無法首尾相連。”
“魔樓事件時,你也在3個月就知道了自己的死亡?”
“我不能知道,任何細節都不能知曉。”尹凡解釋道:“我們的一族中,專門進行時間傳送的團隊和我們完全獨立開來。就算權限如張祺那麽大的,也無權知道過去和未來發生的事,更不要說改變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