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為什麽還要帶這麽多人來?”尹凡忽然反問一句,嗆地陳弱贏有些說不出話來。
陳弱贏思索了半響,正如尹凡所想象的那樣,她像是換了一張麵具,表情急遽變幻,換上一張冷冰冰的麵龐,不帶任何商量地說道:“既然合作終止了,西方驅魔人內部的事也與你無關了,尹總。”說話時,她刻意重重地在尹總上兩個上加重了發音。
“現在與我有關了,陳牧師。”針鋒相對般地,尹凡也刻意模仿著陳弱贏的語氣說道,“我再重複一遍,隻要克利夫蘭還活著,我們所代表的科學方就一定不會讓任何人染指他!”
“驅魔人不會殺驅魔人。”陳弱贏邊說著,緩緩地從腰間掏出了左輪槍和匕首,“但是凡是為惡魔之法說話的人,便是異端。”
“悉聽尊便。”尹凡舉起右拳,示意著身後的族人準備開戰。旋即,祂們亦和尹凡一樣,拎起了腳邊的手提箱,橫在身前。
“大家都知根知底,這場同室操戈會很有趣!”陳弱贏冷笑一聲,忽然喝道:“聆聽神的旨意!全體騎士,亮出長劍!審判時刻已到!”
那一頭,尹凡也高聲命令了起來,“所有人,武器準備!”
……
一道看似氤氳的氣團,悄無聲息的地從正打算從車庫經過時,忽然稍作停留。化作魔法之風,無處不在的空氣被魔法所駕馭,化作她在風流狀態下的明眸。隔著一道立柱,她看到了一副奇異而慘烈的景象。魔幻與科幻的畫麵似乎在一時間相互地重疊起來。在這幅畫麵中,她看到了無數她所認知的和不認知的怪異“魔法”。
基督教的騎士們,將自己的鮮血和聖水混合起來,塗抹在劍刃上。經由魔法所祝福,劍刃上的銘文閃閃發光,散發著聖潔的氣息,刺入對手的胸膛和小腹中。針鋒相對地,又有對手的反擊打來,魔光劃破騎士們的衣袖,所留下的姹紫嫣紅的傷口又在一瞬間被祝福的魔法所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