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和睦的背後,沒有人會提到那場發生在金球大廈的謀殺。至於那場因為火藥而出現的騷亂,更是隻有少數人知道。連一向敏感的媒體都將那件事一筆帶過,輕描淡寫地將混亂描述為峰會開始時,金秋會場內發生的照明線路的故障。
峰會帷幕落下的這幾日,克利夫蘭在尹凡和皇甫明的陪同下遊曆了這座城市。也在那幾日之間,他看到了這座城市的真正模樣。他慢步遊**在這座城市享譽盛名的城中之湖。湖畔之邊停著一艘艘小船,他登上小舟,便隨著船夫一起航行在湖中。碧水楊柳的包圍中,輕舟在波瀾起伏之間搖搖擺擺,穿過了一座又一座的拱橋與棧道。曆經滄桑的青磚白瓦在他的眼前浮動,尹凡說這是這座城市的過去,漫長而悠揚。
他們還登上了山麓,坐落在這個國度數一數二的高等學府背後,像是一位悠然躺在中武區的偉岸巨人。登上山極,舉目四望,克利夫蘭清晰地看到了似曾相識的場景。以這座山的為中心,仙都城區的四塊大區被劃分。無論是東沙區的嚴謹,南濱區的豪邁,北辰區的優雅還是西溪區的雍容,都伴著他的環視被盡收眼底。
物理學界的盛宴之後,整座城市終於如釋重負地卸下了重負,一切回歸到它原本的樣子。在國際化大都市的背後,卻是它骨子裏的輕靈與安逸,在白晝與黑夜之際,黎明與黃昏的間隔之中,它不忘忙裏偷閑,悄然地伸個懶腰,打個盹。
他們還去看了塔,坐落在中武區和南濱區交界線的一座鎮妖塔。鎮妖塔和城中湖上的古代廊橋一樣蒼老。塔的四角上,原本是灰色的石磚上爬滿了青苔,連那一塊塊石磚上的勒令道符也一並遮蓋了去。尹凡和他講起這座塔的故事,說在上千年前,這座古老城市的河畔出現了一個妖魔。妖魔本為白蛇,幻化為人形,勾引來來往往的無辜百姓。上百年間,妖魔吸走了無數人的精魄,一度成為這裏的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