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到行政大樓頂樓,在奧委會辦公室外,你們看到了一個中國女人。陳嫣非似笑非笑地說道,是的,那就是我,一個擊劍運動員而已。你們沒有想到這裏竟然會出現人類,而我也沒有想到,僅僅隻是一扇鐵門,我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打開他。
“等等,這麽說,當時你的目的和我們是一樣的?”風鈴打斷她說道,“你隻有一個人?就試圖謀殺布倫戴奇?”
“你知道歌德為什麽會死嗎?”這時,陳嫣非答非所問,反而話鋒一轉,問風鈴道,“從實力上說,你們四個再加上歌德,對付克利夫蘭搓搓有餘。”
“什麽?我的主人——大魔導師歌德死了?”風鈴的詫異在陳嫣非預料之內。長時間地在環境中與世隔絕,她自然不知道在現實世界中發生的那件沸沸揚揚的慘案。
“她被子彈打成了碎肉,死狀比當時的布倫戴奇還慘烈。”陳嫣非意味深長地說,“就像是當時的我,當時的你們,太低估對手的能力、以至於死都沒有想到,對手才是獵人,而你們不過是沿著對手為你們鋪下的命運鐵軌,一步一輪地走入陷阱罷了。”
“陷阱?”風鈴並不在意陳嫣非的話語。她依然不肯接受歌德已死的現實。
“是啊,陷阱,全都是陷阱!”陳嫣非放聲大笑起來,“就像是50多年前的慕尼黑,我走入了布倫戴奇的陷阱。而最後,布倫戴奇也走入了你們的陷阱一樣。”
如果布倫戴奇泉下有知,一定也會為辦公室門外的這場亂鬥啞然失笑。你們沒有出現之前,我沒能穿過他的奧術障壁。僅僅是一個最簡單的魔法防護術,在他的魔法造詣下卻已經勝過了人類古往今來所有的堡壘與城牆。我用盡了畢生所學的道法,卻連一個坑窪都沒有在牆壁上樓下。
爾後,你們來了,帶著將我看做是布倫戴奇貼身學徒的誤解來了。辦公室外的這場魔法與道術的混戰,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想必你們印象最深刻。最後,是火藥的一記馬爾夫索命法咒,徹底消滅了我。惡戰之後,你們似乎意識到什麽,接連慘叫數聲,橫七豎八地倒在我的屍體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