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蔣夢瑤約的人不止有許符乙。隻見岑思甲將油紙傘放在一旁櫥櫃上,淡然地走到方桌旁,拉出一張椅子便坐了下來。
“很好,這下我們的反天道聯盟就成立了。”蔣夢瑤忽然說道,“雖然隻有四個人,不過對付陳嫣非足足夠了。”
“師父?”皇甫明一頭霧水地看著岑思甲,“到底和陳嫣非有什麽關係?”
“為我報仇,為這個房間裏所有人的不幸遭遇報仇。”岑思甲想起那件事,就表現地出離地憤慨,“堂堂道家掌門,竟然也行這種蠅營苟且之事。竟然還偷襲我,一掌把我打下樓。”
“看來有類似遭遇的,不止我一個。”蔣夢瑤幸災樂禍地笑道。
這時,許符乙陷入到深思中。也因為她的沉默,方桌周圍一下安靜下來。四個人同時抱著四種不同的想法,竟再也沒有人說些什麽。
直到蔣夢瑤打破了沉默,帶著一種好像是確定般的語氣說道:“那麽這件事就定了,我們四個人,正好是道墨幻三家。人數雖然稀少,不過至少可以阻止陳嫣非的陰謀。”
“什麽陰謀?”
皇甫明和許符乙幾乎異口同聲地問道,聲音整齊就像是合唱一般。繼而,皇甫明又有些仇視地一撇許符乙。死敵的疑問和他不謀而合,似乎就是對他的莫大羞辱似地。
許符乙尷尬一伸手,示意皇甫明先問。
“可能和術法之源有關。”岑思甲娓娓道來:“種種跡象表麵,陳嫣非的下一步可能不僅僅是統一諸子百家那麽簡單。”邊說著,她看了許符乙一樣,繼續說道,“陳嫣非這個人,教授徒弟又總是有所保留。可想而知,她的實力……。”
眾人都明白岑思甲一番話語背後的意思。在方桌周圍的三個人,曾經都是許符乙的手下敗將。而許符乙這一身驚世駭俗的道家神技,又是在陳嫣非有所保留的情況下教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