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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日記:最後的30天

牆壁上的斑駁就像是一張對我嘲笑的臉,依稀還能從斑駁的下方的豁口處,看出這張臉上咧開的嘴角。其實這片斑駁本來沒有任何意義。我還記得,在我過去學過的心理學課程中,這是一種“羅夏測試”一塊隨機的墨跡,經由被測試者的口述,被賦予了不同的意義。也因此,我們能看出被測試者不同的內心傾向。

而現在——當牆壁上第六個“正”字的最後一劃尚未完成,我卻已經全然沒了力氣。是的,連站立都不行了,我幹脆倒在了地上,頭暈眼花,眼中的房間盡是裂成一塊塊的破碎般的扭曲景象。

大概是大限將至了吧?我心想。此刻,我幹脆連絕望的力氣都沒有了,心裏卻有些輕鬆,這一切總算能結束了。

於是我一路爬向臥室。從客廳到臥室,不過短短幾米的距離,在我看來卻好似地球兩極之間的距離那麽遙遠。

爬上床頭的過程就好像徒步翻越喜馬拉雅山,這期間,我幾次從“山腰”跌落下來。在第十次嚐試之後,我整個人終於被放在了**。

我埋下了最後的“寶藏”——把日記本放到枕頭下麵,幾乎花去我最後的力量。然後,我仰麵朝天,躺在**,靜靜地看著天花板,任由米黃色的它逐漸在我眼中模糊。

最後,我所能做到的,也隻有體麵地死去。就像那些電影中,在古墓或是沉船中最後的幸存者那樣,用一種看起來平靜的姿態等待死亡,好讓自己死後,屍體的姿勢不至於太難看。

8月13日 第3天

我不知道這他媽的是發生了什麽。這簡直太搞笑了,我竟然出不去了。事實上,從三天前開始,我就出不去了。那個時候我還以為門鎖壞了,於是幹脆又在家裏宅了一天。結果到了今天,一切不隻是出不去那麽簡單了。電話信號沒有了,網也斷了。要不是這是我自己家,我還以為自己被非法囚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