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幾天,當張祺邀請她們正式在陰字樓中大規模作業時,陳弱贏和陸麗娜,朱節與蔣夢瑤的暗自角逐拉開了帷幕。四位驅魔人,三個流派,兩個驅魔界,彼此之間劃定了驅魔的區域。以樓層為界限,每天晚上10點到翌日6點,陰字樓成為了他們大秀驅魔技的競技場。
魑魅魍魎、鬼魔妖魂,這些藏在陰影中的異物就像是急遽減少的珍惜動物似的,驅魔人們不由分說地,像是貪婪的獵人,更仿佛是賭上了各自的尊嚴,以每人每日十多隻的數量,貪婪地獵殺者他們。
陳弱贏影響最深刻的還是墨家。那幾日早上,每當夜晚的驅魔歸來,蔣夢瑤便會迫不及待地打開房間中的監控視頻,回放著夜晚的驅魔畫麵。在陰暗的畫麵景象中,驅魔現場要麽血肉橫飛,要麽魂飛魄散,然而慘烈的畫麵還是敵不過那些造型不一的墨家傀儡所帶給人們的驚豔。
墨家傀儡術就像是一門綜合藝術,無論是製造傀儡,還是操控傀儡,都讓觀者感慨驚歎。有時,觀看蔣夢瑤的驅魔實錄,陸麗娜會暗暗發出一聲驚呼。畫麵中的蔣夢瑤巋然不動,氣定神閑,而在她周身的傀儡們卻仿佛脫離了大地的束縛。飄然舞動的身姿下,他們鐵質的雙腳在劃出曼妙舞步的軌跡,時而婉然悠揚,時而疾如烈火。伴著走廊中群魔的哀嚎,飛射而出的驅魔箭矢與旋轉著的附魔冷刃交相輝映。鬼靈門的鮮血或是魂魄在空中如雪紛飛,汙穢的煙霧與肮髒的****滌在走廊見,卻沒有一滴沾到蔣夢瑤那一襲深邃的紫袍上。
“怎麽樣,是不是很美?”每每到了這個時候,蔣夢瑤都會一臉陶醉地詢問眾人。有時,她高貴而優雅的目光在陳弱贏身上掃過。引得後者極不情願地低聲冷笑一聲,心頭滿是不屑。
的確,反觀陳弱贏的驅魔畫麵,景象不可謂不殘忍。同樣是被打地支離破碎的形骸驅魔與灰飛煙滅的怨靈,陳弱贏看起來卻比群魔還可怕。驅魔錄像所播放出的聲音中,撕裂耳膜的槍聲回**,密集的槍響像是審判席上不斷敲下的法槌撞擊聲,每一下,都宣告著異端審判的結束與行刑的開始。象征聖潔的聖水子彈頭穿梭在它們或是或虛的身軀中,代表著以惡製惡的暴力刀戟無情地揮舞割裂,在現代聖騎士的暴力鎮壓中,群魔甚至都沒有還手的餘地,一聲聲悠揚尖銳的慘叫便像是那為他們生命所劃上的休止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