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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大魔

之後的幾日,他們便開始往返在陽字樓和陰字樓之間。

在之前商定好的驅魔分工中,他們以樓層為界,各自降魔。17層的陰字樓,以4層為一界,蔣夢瑤負責1到4層,陸麗娜5到8層,陳弱贏9到12層,朱節吃虧一點,負責剩下的5層樓。不過平均下來,每個人所要消滅的魑魅魍魎數量也是差不多的。再加上並不需要在這一個月內全部消滅幹淨——有些鬼魔還要留到未來,不然未來的他們便無事可做了。所以時間並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麽緊張。

人一空下來就會細細思考些別的東西。尤其是陳弱贏,她需要思考的東西特別多。9到12層之間的鬼魔,並不是一些特別厲害的角色,但是她卻要提放是人。尤其是在那一日,當他還在12層追蹤一個形似血魔的玩意時,卻聽到了仿佛是人類的腳步聲。驚地她慌張地打開一扇門,躲了進去。旋即,她透過貓眼一看,卻撞見了尹凡和夏晨。她當時就吃了一驚,以為自己見到了什麽借屍還魂的玩意。但是仔細一想,她才明白,這是過去的時光,那時尹凡還活著。轉念一想,陳弱贏發現其他樓層的另外三人也要提放著他們,就莫名地感覺到滑稽。

不光是在陰字樓,陽字樓中的日常作息也需要像做賊一樣偃旗息鼓,隱藏行蹤。驅魔作業從10點16分空間轉移開始,一直持續到淩晨3點。他們通過葉奇所製造的空間門,於瞬息間移動。回到陽字樓中時,恰好也是頭頂那層的尹凡和夏晨剛剛休息的時間。他們要注意不能被樓上的尹凡和夏晨發現。偷偷摸摸地驅魔,偷偷摸摸地洗漱睡覺,像是貓一樣地不發出任何聲音。

此外,陳弱贏還發現,驅魔是次要的,隱藏行蹤也是微不足道的。讓人壓抑的是彼此之間的心懷鬼胎。這幾天,他們常常在驅魔之餘,前往小區外的一家火鍋店聚餐,討論彼此的見聞。然而陳弱贏卻看得真切,想地明白。所謂的聚餐,不過就是幾個不同門派的驅魔人彼此探聽口實的借口而已。聚餐中,關於各自的驅魔進度,就連在她看來是一個陣營的陸麗娜,都說著一些不痛不癢的話文過飾非。更不要說道家朱節和墨家蔣夢瑤了,這兩人將東方文化中那含糊委婉,點到為止的不說破精髓演繹地出神入化。你絕對不能從兩人口中聽到一些有實質性的東西。說白了,也是聽了和沒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