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洛天!有本事你站在那裏不要動!”方萬鶴氣喘籲籲的揮舞著手中的木劍,這眨眼之間已經是幾十招過後,但是自己就是碰不到這個南洛天,甚至連他的衣角都觸摸不到,一旁的花義已經累得沒有了力氣,這南洛天就如同貓戲耗子一般,腳步挪移之間把他們耍的團團轉,但是他們卻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這就是和一流高手間的差距嘛……”花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心頭震動,和方萬鶴一起經曆了這麽多,原本他以為已經算是領教了不少高手的武藝,但是這幾招過後,花義才發現,他們和一流高手的差距實在是太大。
南洛天站在屋簷之下,滿臉戲謔的看著下麵的方萬鶴和花義,隨後捏起一朵小花,笑道:“你們的劍術不怎麽樣,這變戲法倒是有兩手,下輩子還是不要進入這江湖之中了,安安穩穩的在俗世裏變變戲法,也能糊口。”
花義見狀,麵露無奈,這幾十招之中,他手中的小石頭就沒停下來,但是他的每一個動作似乎都被南洛天看在眼裏,這一會的功夫,院子裏堆滿了各種小石頭,卻沒有一個真正的碰到南洛天。
“花義,做好準備。”方萬鶴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屋簷上的南洛天,說道。
花義聞言一愣,看向方萬鶴,點了點頭,站直了身子,調整好呼吸,目光灼灼的看著南洛天。
而院落中貓戲老鼠,房間內永雪則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剛才的一幕幕她都看在眼裏,花義的招數的確神奇,方萬鶴的劍術雖然稚嫩但是也的確是有些不俗的地方,但是就算是如此,他們連南洛天的衣服都沒有碰到,南洛天隻是閃轉騰挪,在一個個看似不可能鑽過去的裂縫中來回遊移,若是南洛天再狠一些,方才方萬鶴和花義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何必呢,明知道敵不過的……這江湖上,最可靠的,不還是錢財這種身外之物嗎,武學再高又怎麽樣,被這樣當成猴子戲耍,很有意思嗎……”永雪苦笑一聲,臉上流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也不知道是在感歎方萬鶴和花義的不自量力,還是在感歎自己這一生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