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不度等閑人……下一句是什麽來著,哎呀,這迷迷糊糊的,一首詩背了七年了,還是卡在第一句,哎,罷了罷了,詩句再好不如肚皮重要,還是覓食去吧。”
百花城外的一條小路上,一名穿著破破爛爛的老婆婆正搖搖晃晃的走著,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的不成樣子,腳步虛浮不說,手中的酒壺也是顫顫巍巍的灑了一路的醉人物,身後的小路上點點滴滴的酒水彌漫了一路的酒香,若不是此處這裏人不多,恐怕過往的馬兒都要醉的丟了方向。
老人滿頭的銀發倒是梳理的整整齊齊,銀發中間有一根碧綠色的簪子,簪尾雖小,如龍如鳳,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一絲絲光芒,看上去很是值錢,這可能也是老人渾身上下,除了眼睛之外,最為明亮的東西了。
“恩?好像快到百花城了。”老人眨了眨大眼睛,臉上的皺紋雖然密密麻麻,但是從五官能看出來,老人年輕的時候也是標致的很。
話音落下,老人慢慢悠悠的把手中的酒壺放在腰間,甩了甩染滿了風塵的衣袖,整個人微微站直了一些,一股不怒自威的做派油然而生。
一步過後,判若兩人。
“聽說了嗎,那個驚雲宗的混蛋少主剛才在咱們總部門口傷了兩個兄弟,現在還不知道這兩個兄弟是死是活。”
“聽說了!簡直就是豈有此理!當時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想回去好好的找他們算賬,就算是我們現在沒多少力氣,也不能這麽讓人欺負!”
“聽說咱們隊長都氣的辭去了職務,直接和那個什麽江嵐天在八皇嶺約戰了!”
在百花城的大門外,來來往往的人絡繹不斷,雖然現在的百花城不安寧,很多商人不願意這時候過來沾惹風波,但是對於江湖人來說,此刻的百花城卻有一種與眾不同的魅力,越是麻煩,越是風暴的中心,才越是令人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