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這江湖上的風風雨雨就沒有真正平息的時候,但若是真的要找出一種相對的太平,那麽應了一句老話“大權在握,諸生可殺”,當有一個強大到極點的勢力屹立於這江湖之上時,一般的宵小自顧自的作祟,但是這大的惡事卻沒有幾樁,江湖人喜歡一個闖字,老百姓喜歡一個穩字,這闖和穩之間本就是矛盾的,這江湖人和尋常人的生活也總是格格不入的。
而在如今的方寸,驚雲宗縱然勢力滔天,卻總有那麽幾個宗門有點實力和驚雲宗短暫的抗衡,這便是江湖亂象的根源所在,領頭鳥不願與眾禽齊飛,眾禽卻要與領頭鳥攜手,這夾在中間的,便是這浩浩****的方寸,便是這坎坎坷坷的人心。
在方寸之東,名列聚義榜第四位的東離洞,便是這想和領頭鳥齊飛的一禽。
“長老,不知道老祖何時歸來?這年初的比武可要開始了,每年老祖都不曾缺席啊。”一名黑衣弟子站在東離洞的門前,有些擔憂的說道。
站在他麵前的一位黃衣男子看了看遠方的群山,說道:“老祖自會回來,這你不用擔心,安心的去準備便好了。對了,前一段時間老祖寄了一封信回來,說是找到了一個有意思的人,讓他們這些天派些人去百花城,你安排了嗎?”
“啟稟長老,這個已經由二長老負責了,前些日子二長老就帶著人出發了,按照時間來算,現在應該快到百花城了,隻是在年初大比的關頭出去……”
話沒說完,黃衣男子揮了揮衣袖,說道:“別管這麽多,老祖自然有他的安排,說起這個,你小子一會和我來下下棋,我那可有三個月的衣服沒洗了。”
一聽這個,這名黑衣弟子險些栽倒在地,苦笑一聲,說道:“長老,這別人下棋都是比誰贏,您這是誰贏了誰洗衣服,這……”
“這才是與眾不同,這不正是我東離洞的風格嗎?”黃衣男子哼了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