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方萬鶴的話,神秘人隻是冷笑一聲,似乎是不願意再理會方萬鶴,隻是慢慢的來到花義的身旁,直直的在篝火旁邊站好,默默的將身上沾滿寒氣的鬥篷脫了下來。
黑影閃爍,當神秘人將鬥篷脫下來的一瞬間,方萬鶴和花義麵色一變,有些難以置信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倒不是驚奇神秘人的樣貌,因為他們直到現在也看不清這神秘人究竟長什麽樣子。
此刻,神秘人的身上依舊穿著一身黑色的鬥篷,鬥篷套鬥篷,神秘無窮。
方萬鶴見狀,笑道:“前輩這穿衣的方法很別致啊。”
神秘人聞言,哼了一聲,說道:“老朽想要怎麽穿就怎麽穿,這江湖上的灑脫,你們豈能懂得。”
一邊說著,神秘人一邊隨手撿起一根木棍,將脫下來的鬥篷放在上麵,然後將其放在篝火的上方,慢慢的驅散上麵的寒氣。
“啪。”
天不遂人願,興許是體內的寒氣太重,神秘人的雙手不經意的一哆嗦,方萬鶴和花義便眼睜睜的看著鬥篷從木棍上掉了下來,直接撲在了散發著微弱暖意的篝火之上……
一瞬間,大雨瓢潑,茅草屋之中失去了最後一絲光明。
“啊!老朽的鬥篷!”
“啊!我們好不容易點起來的篝火!”
方萬鶴和花義驚呼一聲,而旁邊的神秘人也跟著喊叫起來,隻是這驚呼聲眨眼之間便被大雨的聲音淹沒,讓這個破舊的茅草屋顯得越發蕭瑟。
緊接著,方萬鶴和花義便幽怨的看向了神秘人,而神秘人也直直的看向了方萬鶴二人。
“你賠!”
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隻是這種默契此刻看來,卻有些不是時候。
方萬鶴嘴角微微抽搐,看著麵前的一團黑影,說道:“前輩,不,這位老大爺,現在怎麽辦,您這手腳不利索,也別把篝火給撲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