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定住不動的義笑何,南雲麵露焦急,雖然她有些機靈,但是南雲心中明白,這東升流劍法詭異,可謂是變幻無窮,而且出手狠辣,自己根本拖延不了多長時間。
“我不能走,我是義氣宗的弟子,與其去報信,然後回來看到我師兄弟被屠戮殆盡,不如現在就去找那些人拚個你死我活!說不定還能衝出去幾個!”義笑何深吸了一口氣,大聲說道,雖然身體依舊在顫抖,但是這震天的話語說出口之後,義笑何感覺自己心安了不少。
南雲聞言,麵色一變,不遠處的東升流也是有些詫異的看向了義笑何,想不到自己這位名不見經傳的師弟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話音落下,義笑何也沒有絲毫的停留,轉過身便朝著外門弟子的住處跑了過去。
東升流見狀,冷笑一聲,沒有做出反應,隻是手中的長劍微微顫動,似乎是有些按捺不住寂寞。
“你不去追嗎?”南雲看著義笑何的背影,轉過頭問道。
東升流聞言,挑了挑眉毛,說道:“追?我為什麽要追,白白送死罷了,我的劍也不是什麽人都能來送死的。”
“至少他比你有情義的多。”南雲深吸了一口氣,手腕微微一抖,兩把明晃晃的匕首便出現在了手中。
“情義?若是情義能夠讓這個江湖更美好的話,那我便把情義全部摧毀,這個江湖,不需要那麽多的恩恩愛愛,風雨越多,刀劍越鋒利,我才越有存在的價值。”東升流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泛白的嘴唇,臉上露出一絲殘酷的表情。
南雲見狀,眉頭微皺,這個狀態的東升流實在是有些嚇人。
江湖上總不缺一些唯恐方寸不亂的人,而這種人卻也總熬不過江湖亂世的洗禮,隻是眼前這個東升流似乎有些不同,這個冷酷無情的人就像是一個推手,想要將所有的風雨都推到江湖上,搞一個徹底的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