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江湖上真是什麽人都有。”孟鬆滿臉冷笑的看著站在對麵的方萬鶴和花義,說道。
方萬鶴聞言,左右看了看,旁邊便是孟家的廢墟,此刻還能聞到一絲慘烈的氣息,另外一邊是一片深林,中間的這片空地雖然不大,但是用作切磋卻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喝!”
聽著不遠處的一陣叫喊聲,方萬鶴知道另外一邊已經開始了。
“來吧,你們誰先來。”方萬鶴取下身後的破劍,看著對麵的上百人,滿臉淡然的說道。
話音落下,孟鬆冷笑一聲,一揮手,身後頓時傳來一陣吵鬧聲,過了四五個呼吸的時間,一名瘦小的男子從人群中鑽了出來,雙手拿著兩個匕首,賊眉鼠眼不說,臉上還滿是疤痕,嘴角勾起的弧度仿佛在嘲弄這世間的一切,令人心中不快。
“嘿嘿嘿,我離江狐金羅來看看你們到底有什麽能耐,孟家家主,你要記著我這個頭功啊。”金羅一邊說著,一邊回頭看了孟鬆一眼。
孟鬆聞言,笑著點了點頭,隻是微微閉合的雙眸中卻閃過一道不屑,這金羅不過是一個三流高手罷了,在他請來的所有人中算是實力最低的一個,但是為人陰險,擅用各種陰謀,很是歹毒。
方萬鶴見狀,挑了挑眉毛,說道:“原來是隻耗子。”
說完,方萬鶴便準備上前迎戰,而一旁的花義則伸出手,先方萬鶴一步走了出去。
“老大,一個三流的耗子罷了,我來吧,你還是省點力氣,能……能不拔劍就不拔劍,能晚點拔劍就晚點拔劍。”花義輕聲說道。
方萬鶴聞言,微微歎了口氣,點了點頭,說道:“一切小心。”
說完,方萬鶴退後一步,而花義則慢慢的走到了中間,擦了擦臉上的雨水,踩在濕潤的泥土之上,慢慢的靜下心來。
春雨磅礴,人心愈靜,一場人數懸殊的切磋,就在這滿目的淒涼之中上演,而花義已不是過去的那個花義,這江湖,卻依舊是往日的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