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後,當有人再問花義,在永寧府那一日,他最為感觸的是什麽事,那花義一定會說。
“不是我小看你們,和老大比起來,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當方萬鶴嬉皮笑臉的樣子出現在永雪等人的眼中時,他們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心中的心情了,千軍萬馬呼嘯過來,森森刀劍閃爍寒意,對方卻隻是一句輕溜溜的話語,任誰心裏都會覺得百般怪異,手裏的武器也不知道該往何處去了。
“你這是在戲耍永寧府!”永雪心中氣急,原本淡雅的麵容上已經看不到絲毫的冷靜,反倒是煞白的臉色配上陰沉的目光,有一絲女魔頭的氣質。
“你看看你們小氣的樣子,我不就是摔碎了一個茶杯啊,回頭賠你們一個不就是了,哪個地攤兒買的,我也去瞅瞅。”方萬鶴不在意的撇了撇嘴,繼續刺激著永雪的心理底線。
看著方萬鶴的樣子,永雪深吸了一口氣,倒是暫時冷靜了下來。
揮了揮手,永雪身後的這群護衛全都放下了武器,但仍舊虎視眈眈的盯著方萬鶴的花義,一旦永雪的手再次舉起來,那他們的手也絕對不會哆嗦。
“剛才倒是我不冷靜了……這位少俠,不知道你為什麽對我永寧府有這麽大的意見,又為何如此說我?這江湖上雖然是刀劍橫行,但是做事終究是要講一個理字,我且問你,你這理,在哪裏。”永雪努力的控製著情緒,雙眸之中的陰沉稍稍褪去了一下,但整個人的氣質卻變得咄咄逼人。
聽到這話,花義歎了口氣,完了,你這不是往刀刃上撞嗎,不和自己老大動武,反而要和他講道理,這天底下還有能說得過方萬鶴的?
花義在這邊暗自歎息,方萬鶴思索了一會,笑道:“我沒有證據,但是家主,我問你一句,那永林明明沒有辦法練武,過多的練武隻能是刺激他的經脈,到最後他甚至有可能會因此喪命,你不會不知道這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