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們要去北疆的帝留城尋找能治療黑血浸染的藥劑師嘍”,萬籬抱劍打量著上船的三人,在這之前格緋已經將事情的大致經過講了一遍,而就神情看來,這三個人好像也沒什麽問題。
而且敢在神眠海峽這樣惡劣的環境裏混飯吃的盜賊真的不多。
他轉身看了邊上的契約劍客一眼,這個老成的男人沒有立即說出自己的看法,事情顯然要佚名自己才能做決定,可從先前回來到現在為止那家夥都躲在自己的房間裏沒出來過。
就這樣讓別人一直在這裏等著似乎也不太好。
“請放心我們一定不會給你們帶來麻煩的,主要是現在琉裳傷得很重,還在發燒,請你們幫幫忙!”
說話的是紅著臉的希雯,至於那個洛朝羽,他在做過簡單的自我介紹之後就一直沉默著盤腿坐在琉裳邊上,看得出來他應該是個很要麵子的人,也不喜歡向別人求助。
萬籬瞥了一眼他身上精致的絲綢衣物,又回想起希雯放在行李邊的兩把精鋼長劍,心想搞不好這些人真是什麽南疆城邦的貴族。
受傷的女孩就側身躺在甲板上,黑血的顏色已經透出她的皮膚,變得清晰可見了。在這之前萬籬的確沒想到佚名所說的後果會是這麽嚴重,據希雯描述,這女孩是隊伍裏的劍士,因為撤退的時候被黑獸圍困擊倒,血就是在那時候順著傷口流進去的。
即使此刻,萬籬也能感受到她身體裏躁動不安的黑獸氣息。
暗旅伸手捅了捅萬籬,輕聲說道:“剛才我去找那小子,他說自己還有比較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待會兒有什麽事情要處理的話可以讓你全權負責,所以如果你沒有意見的話……”
“格緋,你跟我去船艙裏收拾個房間出來吧,那個叫希雯的女孩可以跟暗旅去找找空餘的毛毯,暗旅你應該比較熟悉這裏吧,天黑之前我們得想辦法搭出三張床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