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坤儀冷哼道:“人人都以為嫂子溫柔賢淑,誰知殺起人來便似是奪命瘋魔。華山劍派轉眼之間便被滅門,手段當真了得!”
周月玫叫道:“你才瘋魔!你是個瘋子!蛇蠍女子!”
劍光爆閃,朱坤儀譏諷道:“嫂子點他睡穴,是怕被他看見這副模樣,嚇破了心中的影子吧?”
周月玫反譏道:“那也是比不了侯爺你,一會兒男一會兒女,當唱戲麽,演祝英台幹什麽來我家,我送你十八裏出去化蝶吧!”
兩柄寶劍不停交擊,一開始還伴隨著身法顫粘震擊,到了後來兩個人都眼裏噴火,不停向著對方猛砍,就隻是一連串叮叮當當的響。
一道破音傳來,兩人都是一驚,後退收手,查看自己的劍刃,發現上麵布滿了細微的豁口。兩柄稀世寶劍就這樣被毀得傷痕累累,劍音都成了刺耳的悲鳴。
朱坤儀大怒,忽然眼中泛起金光,長發散入夜空狂舞,一掌拍向周月玫。周月玫持劍一擋,狂風大作,一道驚人的掌力將周月玫直衝到牆上,身上的鱗甲發出簌簌不絕的沙響聲。
忽然屋裏響起許母的咳嗽聲:“寶兒,寶兒回來了麽?”
朱坤儀一晃身就不見了,周月玫用最快的速度把身上的軟甲丟到牆角,吳鉤慌神之間直接丟進了井裏。
許母打開門,憔悴道:“周姑娘,寶兒回來了麽?”
周月玫將散亂的長發輕輕挽到胸前,柔聲道:“伯母,三寶他回來了,他沒有事,睡著了。”
朱坤儀從黑影中悄無聲息走出來,看著周月玫攙扶許母去屋裏看許三寶,聽見許母感恩戴德的聲音:“周姑娘,老是麻煩你。唉,我們母子原本就是漁民村婦,萬沒想到會搞成這樣。啊喲,三寶怎麽睡在你**,蓋髒了你的被子,這怎麽使得,快叫他起來!”
周月玫柔聲道:“伯母,都什麽時候了,還在意這些。平素裏都是三寶照顧我的,讓他睡吧,我和伯母睡在一起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