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府之中一陣忙碌,無數軍士一起動手,轉眼之間破爛的大門被重新安好,庭院也被打掃幹淨,淨水一潑,軍士踏著齊刷刷的步伐撤離,就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隻有門口原本的紅朱槍雕像卻換成了兩台真正的機甲,身穿金甲,手持戰斧,一左一右立在門前。
寇白門看著大廳裏被打掃幹淨,軍士如水一般撤離,隻剩下那個黑臉膛藍布衫的家夥,心裏不由得有點兒害怕。保國公都敢得罪的人,寇家是應該躲著還是巴結?
讓她還能感到有些安慰的是,楊宛一直在幫自己說話。隻是楊宛的表情也一臉驚駭,很顯然事先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
寇家的丫頭把茶水奉上,閨房的門一關,許三寶的一雙眼便開始在寇白門的身上遊走。
寇白門心裏緊張,麵孔微紅,越發顯得嬌羞靜美。
許三寶見寇白門膽子很大,並不驚慌,不言不語之中便似是一朵玉雕的白蓮,於燈下靜靜綻放。被看急了反而直視過來,一雙美目燁燁生輝,半嗔半怒,更是美的驚人,不由得讚道:“都說白門娟娟靜美,我本來不信。不知才學如何?”
寇白門心亂如麻,又驚又怕,不想跟許三寶多說話,便擅自往琴桌之前一坐,淡淡道:“白門給公子彈上兩曲吧,算不算佳音,公子品評便是。”
許三寶倒也十分規矩,正襟危坐,閉目聽了兩曲。寇白門此時受了驚嚇,心不夠靜,但是彈了一曲之後,心便已完全靜了下來。彈第二曲的時候琴聲錚錚,倒似是在挑釁一般。
許三寶擺手道:“不用彈了。姑娘的琴技一般般。”
寇白門自然不服,反問道:“想必是許公子的琴技更勝一籌咯?”
楊宛狂汗,見識了許三寶的權勢,還敢這樣直接頂撞譏諷,寇白門的膽子也實在太大。
許三寶不置可否,轉移話題道:“其實許某此來寇家,並不是想聽姑娘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