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道點頭：“就機甲質量而言，東瀛機甲要好得多！”
史可法道：“但是昔日山海關京營機甲與多爾袞一戰失利，說明甲士才是重中之重。昔日成國公所選甲士已經是網羅天下高手，與倭人交情不可謂不深，所用教頭皆為倭人武士，結果又如何？”重重冷哼了一聲，“依本官來看，江南會館訓練甲士有方，比倭人可靠多了！”
於是爭辯不休，各執一詞。
忽然一邊有個官員起身，輕咳一聲，眾人見是兵部右侍郎阮大铖，都安靜下來。
阮大铖道：“讓他們打一架不就好了？”
王思道解釋道：“比武定高下自然可以，但是這並不能說明哪一邊的機甲就適合裝備京營啊！”
阮大铖搖頭晃腦道：“非也，誰贏了，誰家就出教頭，訓練甲士。誰家的機甲好不好，打過也自然就搞清了。至於買誰家的機甲，自然還要看報價十分合算。”
馬士英眼前一亮，這便可以把價格壓到最低啊！兩全其美，豈不是好？
史可法剛說過江南會館林家更擅長訓練甲士，沒法反駁，也隻得點頭。
阮大铖奸笑道：“誰家的甲士厲害，便可以受封教頭，還可以為朝廷出力！此謂一石三鳥！”
嘴角勾起，咬牙切齒，心中想的卻是一石四鳥，江南會館，等著吧！李香君，顧橫波，早晚要你們幾個小賤人跪著來舔老爺的卵蛋！還有那個青衣小廝，老爺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十月末，大順軍已經兵敗如山倒。
長生天機甲踏平古北口防線，李自成、劉宗敏率大順軍倉皇撤回西安。
在京期間，大順軍在北京搜刮餉銀七千萬兩，殺人無數。四十萬大順士兵散居在民宅中，起初隻是強索財物飯食，很快晚上強索床鋪和女子陪睡，城中女子小到十二三歲，老到五十歲老婦皆遭到玷汙。男子要做苦力，女子當奴婢日夜伺候，稍不小心就會被殺。大順軍甚至出了連坐法，一家逃走，十家被殺。